第4章 献身
他拽过去,按在自己面前。纪婉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眼前就是那朵被得泛红的,沾着水,亮晶晶的。他飞快抬看了古月一眼,古月正低看着他,眼神又沉又热。纪婉眼尾泛红,低下,埋进苏芸腿间,卖力地舔弄起来。
舌尖才碰到那粒硬硬的蒂,苏芸就“啊”地一声叫出来,腿根绷紧,一下夹住他的。纪婉被她夹得喘不过气,可嘴里的活不敢停,舌又舔又吸,把苏芸伺候得滋滋作响。古月在后面也没停,一下比一下狠。苏芸被前后夹击,爽得翻起白眼,叫一声高过一声,指甲抠进床单里。
“啊……啊……要去了…………姐姐要去了……”
纪婉感觉到苏芸的腿根猛地绞紧,夹着他的那两条腿又热又抖,一阵一阵地缩,苏芸的叫拉成一个高音,忽然断了线。她浑身痉挛着瘫进床单里,巨剧烈起伏,喘着气骂了一句:“……多少年……没被真的到高了……”
古月从苏芸身体里抽出来,柱身上还挂着一管透明的水。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纪婉。
纪婉跪在那儿,腿间的水已经把地毯洇湿了一圈。他仰起脸,看着走近的古月,眼眶红红的,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也是第一次……被真的……”
“知道。”古月在他面前蹲下,粗糙的手指抬起他的下,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嘴唇,“婉姨,到你了。”
古月从苏芸身上退出来,床垫沉了一下。那根拔出来的时候带着水声,噗地一下,苏芸的腿还软软地搭在他腰上,又滑下去。纪婉蜷在床尾,膝盖并着,手指绞着睡裙下摆,绞出一把褶子。腿间又热了,热得他膝盖并得更紧。
“到你了。”古月的声音从顶落下来,“过来。”
他爬过去的时候膝盖是软的,手肘撑一下,膝盖挪一下,睡裙下摆拖在床单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古月一把抓住那截布料往上撩,撩到腰际。他腿间早就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亮亮的一道,从腿缝里流出来,流到膝弯,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
“,还没碰你,就湿成这样。”古月说。
那根就在他眼前。近,带着气味,带着苏芸的水,湿淋淋地翘着。像一颗红色的果子,涨得发亮,顶端的眼儿上挂着一点白浊,柱身青筋一跳一跳的,像皮下淌着活物。他盯着它,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一水,腿间又涌出一,热乎乎地浸着大腿根。
“看什么,含住。”古月说。
他俯下身去,舌尖先碰到,烫的,腥的,是苏芸的味道。他张开嘴把它含进去,嘴被撑满,含不住,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古月按着他的后脑顶了两下,顶得他喉咙发紧,呕了一声,才退出来:“行了,别贪。留着力气,用下面含。”
古月把他翻过来,仰面按在床上,两条腿分开,架到腰两边。抵上来,抵住他。
他整个僵住了。被烫得缩了一下,又一缩一缩地咬着那点热度,像在咬,又像在推。十年了,这个十年没被真的东西碰过,这会儿被一团活着的烫抵着,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响,短促的,带着哭腔。
陷进去一点。一寸。里面又热又软,的烫顺着壁往里钻,硬,会跳,一跳一跳地顶着他。和手指不一样,和那些硅胶道具更不一样,它活着,在他身体里涨,撑着他。他的腰自己弓了一下,又被他死死按回床单上。
那根送到一半。壁被撑开的每一寸都在发麻,又麻又酸,酸得他小腹发紧,两只手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像叫,又像哭,尾音抖着碎掉。
整根没。壁被撑到满,满得他噎住一气。十年里没有,从来没有,从没被撑到这么满过。那根整个嵌在他身体里,烫得像是要从里面把他烧透。他张着嘴,发不出声,眼泪自己滑下来。
他抬,撞见苏芸的目光。发布页Ltxsdz…℃〇M苏芸侧躺着,撑着下看他,眼睛里映着灯,又媚又沉,嘴角还挂着一点笑。她看着他,看着那根埋在他身体里,看得不紧不慢,一下一下的,像在数着进去的每一回。她伸过手来,摸了一下他的脸,指尖凉凉的:“婉姨,进来了。”
纪婉的猛地缩紧,裹着那根缩了一下,缩得古月闷哼一声。他别开眼,耳根红得发疼。当着苏芸的面,他正被一根真撑得满满的,脸烫得厉害,里也烫,浑身没一处不是热的。
古月开始动。抽出来,再顶进去,第一下就顶得他整个往上窜,腰弓起来,嘴里漏出半声哭叫。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床垫吱吱响,顶得他两条腿架不住滑下来,又被古月捞起来,架回腰上。
“别夹这么紧,”古月的声音沉下来,“这才刚开始。”
纪婉说不出话,只会哭,只会哼。泪糊了满脸,他抬手去擦,手被古月抓住按在顶。那根在他身体里越越快,捣得他里
得泛红的
,沾着
水,亮晶晶的。他飞快抬
看了古月一眼,古月正低
蒂,苏芸就“啊”地一声叫出来,腿根绷紧,一下夹住他的
叫一声高过一声,指甲抠进床单里。
剧烈起伏,喘着气骂了一句:“
了……”
,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嘴唇,“婉姨,
到你了。” 
色。 
,热乎乎地浸着大腿根。
呕了一声,才退出来:“行了,别贪。留着力气,用下面含。”
僵住了。
。
进去的每一回。她伸过手来,摸了一下他的脸,指尖凉凉的:“婉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