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赌气
裤撑出一道,硬邦邦压在小腹上。江晚棠往这边挪,碰上那一处,碰到就停住了。
那气没呼完,停在半截,也不动。
江晚棠的呼吸断了。
然后,又往后坐了坐。不是躲,是坐。两瓣顶上来,压在那根东西上,软往里陷,陷出一条沟。坐上去一点,磨一下,退回来一点,停一会儿,再往后坐。睡袍后片本来就叫撑得绷,这么一坐更紧,紧得把底下那形的勾出来,一根硬的横在两道软当中。
周砚没动,手放在自己身侧,眼睛睁着,看着墙上那一线灰白。
第三下的时候,江晚棠的肩膀沉下去,背塌下来,整个松了,就贴着那一处,不再退。< Ltxsdz.€ǒm>lTxsfb.com?com</>两瓣压得扁了些,隔着料子贴在硬的那根上。两个中间那两层布紧得发烫。
江晚棠的喉动了动,声音很小,小到像是没打算说出来。
“这么硬,隔着两层布都顶得这么实。”
说完自己先不吭声了,像是没料到这话从自己嘴里出来。可话一出,又往后坐得更实,比前哪一下都实。
周砚的手在这时候动了。先落在自己身侧,再往上,搭到她的腰上。手掌隔着睡袍贴过去,腰带底下那截腰在掌心里细得很,一手扣得住,掌根压着腰侧,指往前一收,底下的就跟着凹进去。
江晚棠的腰没有躲,反倒往下压了压,把腰压进那只手里。
“周砚,你听妈妈说句话。”
这一声叫的是全名,叫得很低。
“那件衬衫上的东西,我是看见了才跟他吵的。两根发,一个印子,我拿手指抹了两下,抹不掉。他倒是脆,翻过来看看,说这个他也不知道,说洗衣房多手杂。”
周砚的手还搭在腰上,没有往上,也没有往下。
“网上有个跟我说过一句,说这一辈子不是给自己找罪受的。那时候我只当是闲话,听一听就过去了。今天晚上坐在那儿,看着桌上那件衬衫,我忽然就想起这句话来。”
周砚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话是他写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几个月前写在屏幕上,一句一句往下哄,哄到对面那个肯说自己的心里话。现在这句话变了个声音,从这张床上回过来,塞进他耳朵里。
“我这些年在他跟前,话不敢说,火不敢发,连不高兴都得藏起来。今天晚上,我不想收了。”
江晚棠说完这一句,往后靠得更实,整个背贴上来,偏过来,偏到枕靠里的那一侧,发蹭到周砚的下。
说完这句,两个都不出声了。楼下过了一辆车,声音过去也就没了。
周砚心里发闷,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别的,顶得他想把手收回来。
周砚那些事全是关着门做的,手一直很稳。这会儿怀里这个抱着枕过来,光着脚,说不想再收了。
可手没抽回去。
江晚棠翻了个身。
一翻,睡袍的对襟散开,散到两边,把一整片胸脯让出来。里什么也没穿。两团巨仰着往两边摊,摊得很沉,把胸那片白皮压出两道弧。沟一躺就浅了些,可还挤在一处,缝底下暗得看不见。晕是淡褐的,边缘那一圈不齐,比硬币大些,中间两颗立着。两条胳膊都搁在被子外,一边一条。发铺在枕上,铺开一大片,有几缕压进枕套的褶子里。
走廊那盏灯没关,光从门斜进来,落到下和脖子上,落到锁骨那处凹里,再往下就暗了。
江晚棠先看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眼皮垂下来,往旁边一转,转到周砚脸上,就不挪了。眼尾那条没上妆的细纹松开,瞳仁里映着门那线光。看到后来,嘴角往上走,走到一半停在那儿。
周砚咽了唾沫,没咽下去。这张脸他看了十来年,平时不是在厨房就是在阳台,这会儿仰面躺着,睡袍敞着,眼睛里那点意思他认得,搁在这张脸上还是一回。
“妈,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心里发慌。”
江晚棠没有答。手从被子外收回来,落在自己腰侧,两根指捻着睡袍的腰带,捻了两下,没系。
“我就在你这屋待这一晚上。”
周砚不知道她说的是睡觉,还是别的什么。没问,把身子往上撑了撑,凑得更近,鼻息在她的脸侧。
“好妈妈,今晚这床我不睡了,你让我亲一个。”
“好宝贝,让儿子亲一个吧,亲完了你再说不动。”
江晚棠笑了一下,鼻子里出了点气。手从腰侧抬起来,搭到周砚肩上,指按了按。
“就一个,还是心里已经算好了要几个。”
说完下抬了一点,眼睛闭上,嘴唇嘟起来。
唇上没抹东西,本来的淡红,上唇薄,下唇厚出一层,嘟起
碰上那一处,碰到就停住了。
气没呼完,停在半截,
也不动。
顶上来,压在那根东西上,软
动了动,声音很小,小到像是没打算说出来。
脆,翻过来看看,说这个他也不知道,说洗衣房
。
仰着往两边摊,摊得很沉,把胸
在她的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