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莲圣女是怎么打造的
“台上跟炕上一个理!”吴媚把春桃摁在树上,拿手把她往上一托,“撅着,别动。妈跟你说,你男瘫了三年,你伺候他吃喝拉撒,你脱回衣裳挣的钱给他买药,他还有啥说的?你要是抹不开面子,回你男断了药,你娘仨喝西北风去?”春桃趴在那儿不吭声,过了一会儿自个儿把腰塌下去了。
练了三天,吴媚觉着进度太慢。七个里就小满放得开,可小满跳得野,没章法;剩下六个一个赛一个地抹不开脸。吴媚把韩天拽到屋里,把门一关:“儿子,妈跟你说个事儿。”
韩天正蹲在地上记账,也不抬:“说。”
“妈想把她们分个档。”吴媚坐到炕沿上,翘起二郎腿,那条白生生的腿从灰布裤腿里支棱出来,脚丫子一晃一晃,“妈自个儿算一档,不轻易出台,出台就得是县里的大财主大老爷。七个仙姑算第二档,跳一场得给多少钱——妈寻思着,村里收个十文八文的,外村来的收二十文,县城来的收五十文。第三档是门弟子,妈打算再收一批,教个粗浅的,让她们往外走,去别的村跳,给咱白莲教扬名。”
韩天把炭笔往地上一搁:“妈,你这是开窑子。”
“窑子啥窑子,妈这是演艺经纪。”吴媚拿脚丫子踢了踢他后背,“你当妈愿意费这劲儿?妈跟你说正经的——咱娘俩搁这地方生地不熟的,光靠治病救立不住脚。你瞅这村里,敬妈是敬妈,可敬完了呢?该穷还是穷,该饿还是饿。妈得让他们有想,有盼,回有个风吹动,这帮才能替妈挡着。”
韩天转过身来:“那你也不能让她们脱衣裳。”
“脱衣裳咋了?她们不脱衣裳,男凭啥掏钱?”吴媚从炕上出溜下来,蹲到韩天跟前,拿手戳他脑门,“儿子,妈跟你说实话——妈当年在夜场跳脱衣舞,一晚上挣的比你妈端一个月盘子都多。这地方的男跟咱那儿的一样,眼珠子粘在身上就拔不出来。妈把七个仙姑推出去,让他们看,让他们上瘾,回妈说句话,他们比听县太爷的还灵。”
韩天把她的手扒拉开:“那七个仙姑呢?你让她们脱,她们心里乐意?”
“乐意不乐意的,妈给她们吃给她们穿,还给她们娘治病。|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翠屏她娘那咳病,要不是妈拿药吊着,早咳死了。春桃她男瘫了三年,妈给她钱买药买粮,她男现在能坐起来了。大妞家俩小子饿得跟猴儿似的,妈管了饭,俩小子脸上长了。”吴媚把腰一叉,“她们脱两件衣裳换这些,亏了?”
韩天不说话了,蹲在地上拿炭笔戳木板。吴媚瞅他那样儿,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咋了?不高兴了?”
“没有。”韩天闷声说。
“没有你脸拉那么长?”吴媚拿手掰他脸,韩天别过去。吴媚忽然扑哧笑了,拿手指戳他胸:“妈知道了——你是不是舍不得?”
韩天脸一热:“我舍不得啥?”
“舍不得妈让别看呗。”吴媚凑上来,胸贴着他胳膊,软乎乎热烘烘的两团隔着蓝布衫子顶上来,“方才妈说一档不轻易出台,你脸才松下来。是不是?”
韩天把她推开:“你让谁看让谁看,跟我没关系。”
“嘴硬。”吴媚笑着站起来,拿手拢了拢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妈得给大妞起个名儿。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大妞大妞的叫着,跟叫丫似的,上台不好听。”
韩天抬:“你想给她起啥名?”
吴媚拿手摩挲着下,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一拍掌:“叫‘艳娘’。风骚的艳,娘娘的娘。大妞四十五了,可喝了妈的丹药以后,腰板直了脸光了,胸脯也提起来了,看着也就三十七八。叫艳娘正合适,听着又风骚又厉害。”
韩天拿炭笔在木板上写了“艳娘”俩字,看了看:“行,比大妞强。”
当天晚上,吴媚把七个叫到屋里,把分档的事儿说了。翠屏低着不吭声,春桃绞着衣角,小满倒是乐了:“圣母,俺算第几档?”
“你算第二档,跟妈上台跳。”吴媚拿手指点了一圈,“莲心莲叶,你俩算第三档,往后带新往外走。艳娘——”她冲大妞抬抬下,“你也算第二档。你岁数大,可你身上那子劲儿比她们几个都稳,妈瞅你跳舞的时候底盘扎实,回妈给你单独排一段。”
大妞愣了:“俺?俺都四十五了……”
“四十五咋了?四十五就不能风骚了?”吴媚把腰一叉,“妈跟你说,男看舞,看的不光是脸蛋。你往台上一站,腰板挺直了,撅起来,那子熟透了的劲儿,小丫片子学都学不来。妈给你起个名儿,往后不叫大妞了,叫艳娘。”
大妞嘴里念叨了两遍“艳娘”,忽然拿手捂着脸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俺男瘫了三年,俺一回觉着自个儿还像个。”
吴媚拿手拍了拍她肩
上,拿手把她
往上一托,“撅着,别动。妈跟你说,你男
瘫了三年,你伺候他吃喝拉撒,你脱回衣裳挣的钱给他买药,他还有啥说的?你要是抹不开面子,回
你男
门弟子,妈打算再收一批,教个粗浅的,让她们往外走,去别的村跳,给咱白莲教扬名。”
动,这帮
了。”吴媚把腰一叉,“她们脱两件衣裳换这些,亏了?”
:“妈知道了——你是不是舍不得?”
让谁看让谁看,跟我没关系。”
,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