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车厢里挤得几乎转不过身。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01bz*.c*c
晚高峰的地铁,空调虽然开着,却压不住群混在一起的热气。我站在靠门的位置,妈妈就在我斜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她今天穿的是灰色的职业套裙,裙子刚过膝,布料挺括,把腰线勒得很紧。白衬衫被外套遮住大半,只露出领和一点锁骨。发在脑后简单盘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浸得微微发亮。
她本来是低着看手机的。
那只手第一次贴上她侧的时候,妈妈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地铁太挤了,这种程度的碰撞每天都有。她下意识地把身体往前挪了一点,却被前面的挡住。那只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裙子的弧度,慢慢往上挪到了腰窝。拇指隔着布料来回摩挲的触感很轻,轻到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只是挤到了而已。”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那只手很快绕到了侧面,从裙子的侧缝探进去,直接摸到了衬衫下摆和裙子之间的那截腰。温热的掌心贴上皮肤的瞬间,妈妈的呼吸微微一滞。有在摸她。不是偶然的碰撞,是故意的。一凉意从脊椎爬上来。她侧过脸,想回看清对方,却被身后更用力的身体挤得动弹不得。那只手已经顺着腰线滑到了小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慢地画圈。
她结婚二十年,除了爸爸以外,没有第二个男碰过她的身体。连体检的时候被医生触碰都会紧张得手心出汗。此刻一个完全陌生的,正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用一种近乎狎昵的方式抚摸她的小腹。
恶心。
她第一反应是恶心。
紧接着是强烈的羞耻——她在儿子面前,被一个男这样对待。
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过来,对上了我的眼睛。那里面有惊慌,有羞耻,还有一丝几乎被压碎的求助。她的嘴唇轻轻张开,像是想叫我的名字。
我移开了视线,看向车门上方的路线图。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那一刻,妈妈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断了一根弦。
儿子看见了。
可他没有过来。
那只手得到了某种默许一般,动作更大了。它从衬衫下摆探进去,直接贴上了皮肤,往上推到了胸罩的下缘。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却被男用另一只手从后面握住手腕,轻轻带到了身后。
“别……”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地铁的轰鸣吞掉,“求你……”
妈妈的肩膀抖得厉害。
她闭上眼睛,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脑子里反复只有一句话——
“这不是我。”
可胸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陌生的掌心隔着罩杯揉弄她最柔软的地方,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已经微微挺起的尖。一阵酥麻从那里窜开,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为什么……会有感觉?”
这个念冒出来的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只手从房上移开,顺着侧腰往下滑,重新钻回裙子里。这次它没有停在外面。它沿着内裤的边缘,从侧面探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根部的软。妈妈的腿瞬间绷紧了,膝盖轻轻碰撞了一下。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男用膝盖从后面顶开。
群晃动的时候,那只手终于绕到了她的身后。
两根手指。
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湿的内裤,从缝的位置往下,准确无误地贴上了她最中间的那条缝。
时间好像在那一瞬间彻底慢了下来。
妈妈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嘴唇无声地张开。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前乘客的衣角,又猛地松开。那两根手指没有急着动,只是静静地贴在那里。隔着薄薄的、已经被她自己弄湿的布料,感受着她最私密的位置是如何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又如何因为陌生的触碰而渐渐变得柔软。
一个完全陌生的男。
用他的手指,亲手触碰到了一个这辈子只愿意留给丈夫的地方。
妈妈的呼吸彻底了。
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眼角迅速蒙上了一层水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几乎要把她撕碎的认知——
“他摸到了。”
“一个不认识的,摸到了我那里。<LīxSBǎ@GMAIL.cOM/>”
那两根手指还是没有动。
只是贴着。
用指腹最柔软的那一块,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感受她的形状。
妈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唇是如何被那两根手指微微挤开一点,中间那条缝是如何因为紧张而轻轻闭合,又因为对方指腹的温度而
群混在一起的热气。我站在靠门的位置,妈妈就在我斜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她今天穿的是
灰色的职业套裙,裙子刚过膝,布料挺括,把腰线勒得很紧。白衬衫被外套遮住大半,只露出领
和一点锁骨。
发在脑后简单盘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浸得微微发亮。
侧的时候,妈妈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地铁太挤了,这种程度的碰撞每天都有。她下意识地把身体往前挪了一点,却被前面的
凉意从脊椎爬上来。她侧过脸,想回
尖。一阵酥麻从那里窜开,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妈妈的腿瞬间绷紧了,膝盖轻轻碰撞了一下。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男
湿的内裤,从
了。
唇是如何被那两根手指微微挤开一点,中间那条缝是如何因为紧张而轻轻闭合,又因为对方指腹的温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