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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要做码字高手 · 第 5 / 16 页

…触之可及。

“想好了吗?要定制什么剧?”作者的消息再次弹出,带着一丝例行公事的敷衍。

我有些慌,赶紧回复:“还、还没完全想好……很抱歉费您时间,但我妈妈真的很漂亮!请务必等一下。”

“哦。”对方回了一个字,隔了几秒,又发来一句,“每个想自己妈的都这么说。”

一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他怎么敢质疑妈妈的美貌?那种混合着骄傲和被轻视的恼怒,让我脑子一热,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动手机相册——那里存着我偷偷拍下的、妈妈各种角度的照片。她穿着连衣裙在阳台浇花的侧影,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温柔笑意,甚至有一张她刚洗完澡、发微湿、脸颊红扑扑的居家照——自然是我偷拍的,为此我内疚又兴奋了很久。我挑了两张最能展现她风韵和美貌的,不算太露但足以让惊艳的照片,咬咬牙,发了过去。

“你看!”我几乎是带着赌气的吻。

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消息接连弹了出来。

“真的假的?”

“这真是你亲妈?”

“兄弟,你妈这颜值身材……绝了。”

我能感觉到屏幕那态度的瞬间转变,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某种带着惊叹的、甚至有些急切的兴趣。

“想好了没?到底想看什么剧?”作者追问,语气热切了许多,“就冲你妈这条件,剧随便你挑。是循序渐进勾引堕落,还是直接力强迫?黄毛是一个还是多个?需要详细描写身材和反应吗?价格可以商量!打折也没问题,只要你多发点她的照片,不,你把她联系方式给我,我免费给你写两篇怎么样?”

我看着那些问题,看着妈妈的照片在聊天窗里那么显眼,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那些在论坛里看到的肮脏技术,和眼前这唾手可得的、可以将幻想付诸实践的机会,形成一强大的漩涡,将我更地拖向黑暗。就在我对着作者连珠炮似的问题发愣,不知该如何选择时,聊天窗弹出一个新的群邀请。“进群聊,群里老哥多,帮你参谋参谋。”作者发来消息。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接受。一个名叫“哈基米”的群聊窗弹开,成员列表足足两百条个,像大多逗可或直接是动漫图片,乍一看畜无害的样子。我刚进群,还没想好该怎么打招呼——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说话——“儿子”?“绿母好者”?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作者,也就是群主,动作飞快。他直接把我刚才发过去的那两张妈妈的照片,原封不动地贴到了群里。

“@全体成员 新,超绝美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送给大家品鉴一下。”他言简意赅。

寂静了几秒。然后,像是投下水炸弹,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极品!”

“这真是他妈?亲妈?这脸这身材……绝了!”

“新好福气啊!这骚妈一看就是欠开发的类型!”

“熟韵味十足,皮肤感觉能掐出水,这胸,这腰比……牛牛!”

“兄弟,咱妈缺儿子吗?我报名!”

“这条件,不写篇详细的绿母文都对不起这素材!群主,赶紧更新!” “来个联系方式秋梨膏,保证拿下!”

“十,十拿下你妈妈!”

“军中无细盐!”

污言秽语和赤的欲望瞬间刷屏。他们将妈妈的照片放大保存,评论足,从五官到身材,从穿着到气质,用最下流物化的语言肆意谈论,仿佛我的妈妈不是一个,而是一件可供他们随意意和分配的商品。那些话语像冰冷的毒蛇,钻进我的眼睛,缠绕我的心脏。我本该愤怒,本该羞愧,但握着手机的手却在颤抖中分泌出粘腻的汗水,一诡异的、被关注的兴奋感,混杂着巨大的耻辱,从脚底窜上顶。我的呼吸粗重起来,下身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胀痛。他们……他们在夸妈妈“极品”。虽然是用这种肮脏的方式,但至少……他们认可了妈妈的美貌。这种扭曲的“认同”,让我在羞耻的泥潭中,竟然感到一丝病态的满足,但我当然舍不得真把妈妈的联系方式出去。那是我一个的宝藏,怎么能轻易让别碰?哪怕是隔着网络的意也不行。

不过他们显然看出了我的犹豫和不舍。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好几个活跃的id开始刷屏似的发图。

不是福利姬的摆拍,也不是av截图。一看就是他们亲自拍摄的照片,看起来很生活化,甚至有些模糊,但冲击力巨大。

一张照片里,一个眉眼妩媚、身材丰满的熟,眼眶通红,脸上还带着泪痕,却被迫对着镜掰开自己湿漉漉的私处,手指陷肿胀的唇间,背景似乎是卧室的床。发图的得意洋洋的艾特一个刚刚没有冒的id:“上周刚驯服的群友妈妈,一开始也装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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