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时候是在床上,有时候是在浴室,甚至有一次梦到在厨房里,陈零把她抱上料理台,一边亲她的脖子一边解她的围裙。那些梦醒来她也湿,但那个反应是不一样的。
和陈零的梦醒来后她心里是暖的,翻个身看到他在旁边躺着,会忍不住凑过去抱他,有时候还会把他弄醒,弄醒了就顺势做一次。
但这个梦醒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现在的感觉不是暖,是冷。心里发凉,胃里犯恶心,就像吃了一块看起来正常实际上已经馊掉的。因为她梦见的男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而她居然对这个不认识的产生了生理反应,还是那么强烈的生理反应。
这不合常理。她对陈零的是很的,对别的男她连多看两眼都嫌费时间。她不是那种会轻易心动的,更不可能对一个丑得离谱的中年男产生任何想法。
可梦里的那些反应骗不了。梦里的意是真实的,身体的高也是真实的,床单上那片湿痕更是真实的。一个荒诞到极点的梦,偏偏所有感受都是真实的。有问题。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衣柜旁边,从抽屉里抽出一条净的内裤。把湿透的那条脱下来的时候,又拉出一根黏丝,从裆部一直连到大腿内侧,在上午的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皱了皱眉,把那条内裤卷成一团,和床单一起夹在胳膊底下,又一瘸一拐地走到卫生间,把床单和内裤都塞进洗衣机里。洗衣机启动后发出低沉的水流声,她靠在洗衣机上,看着滚筒转了几圈,把沾了水的布料搅成模糊的影子。
走到客厅,餐桌上放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是煎蛋、火腿片和两片全麦吐司,旁边还摆了一杯牛。盘子边上压了一张纸条,字是陈零的,每一笔都用力很重,但没有连笔,是那种一笔一划的工整。纸条上写着:
“老婆,早餐凉了的话记得放微波炉里热一下。我去苏倾城那边办离职,下午应该就能回来。你在家休息,不要到处走动,乖。——老公”
沈清欢把纸条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写。她又翻回去读了一遍,在看到“乖”这个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
她把纸条贴在胸,贴着睡裙薄薄的布料,让它在心的位置留了一会儿。
沈清欢把盘子放进微波炉热了一分钟。等待的时候,她靠着厨房台面,脑海里又浮现昨晚的画面。
刘川家的客厅、那个铃铛在地上碎掉、陈零的拳砸在刘川身上、然后是陈零抱着她上了车。
她能记得的细节不多,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那个铃铛能控制她的脑子。她当时在刘川家里换了睡裙,陈零打电话来,她看到屏幕上的“老公”两个字那一瞬间清醒了一下,但铃铛一响,那清醒就像被拔了一样全灭了。
她想接电话,她一定要接电话,但手指怎么都按不下去。然后刘川替她挂了。那两通被挂断的电话,就是她手指和铃铛声之间那五厘米的距离。
微波炉“叮”了一声。沈清欢回过神,把盘子端出来。煎蛋热过之后边缘有点焦了,她没在意,切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嚼。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名字,只有一个字母“l”。她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沈总。”那边是一个男的声音,很简短,没有多余的寒暄。这是沈清欢的,不属于公司编制。公司的业务是正当生意,但也有些事不方便走公司渠道。
沈清欢脸上的表变了。刚才看着陈零纸条时那种柔软的、属于妻子的温柔,在一瞬间被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脸。
她靠在椅背上,翘起右腿搭在左膝上,说话的语气和刚才判若两:“给我查刘川这几年的行踪。从出国开始查,每一年去了哪里,见了什么,花了多少钱,欠了多少债。重点查他回国之后的动向,这一个月的行程,尤其是他去没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见过什么特殊的。”
那边沉默了两秒,应该是正在记。“刘川。范围?”
“全球。时间不限,挖净为止。”
“明白。”
“越快越好。有东西随时联系我,不用等到全部查完。”沈清欢说完。
“是。”
沈清欢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还亮着。她拿起叉子继续吃煎蛋,切成小块的蛋在嘴里咀嚼,脸上的表渐渐冷下来。她吃完最后一块吐司,把杯子里的牛一喝完。
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眼神逐渐变得邃。那是沈清欢很少显露的一面。作为沈氏集团的掌权,她手里流过的可不全是白纸黑字的合同。商场和战场没区别,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没谁是吃素长大的。
她想起昨晚老公生气的模样,她同样也很生气,敢对她下手,坏她和老公的感——这是她的逆鳞。
老公昨天只是打断了他的四肢,可她不一样,她不打算放过刘川。
。因为她梦见的男
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
是很
的,对别的男
费时间。她不是那种会轻易心动的
也是真实的,床单上那片湿痕更是真实的。一个荒诞到极点的梦,偏偏所有感受都是真实的。有问题。
净的内裤。把湿透的那条脱下来的时候,又拉出一根黏丝,从裆部一直连到大腿内侧,在上午的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水的布料搅成模糊的影子。
。盘子边上压了一张纸条,字是陈零的,每一笔都用力很重,但没有连笔,是那种一笔一划的工整。纸条上写着:
,贴着睡裙薄薄的布料,让它在心
砸在刘川身上、然后是陈零抱着她上了车。
清醒就像被
变了。刚才看着陈零纸条时那种柔软的、属于妻子的温柔,在一瞬间被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脸。
坏她和老公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