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他满是汗的脸上显得有些扭曲。
“放下刀。”
沈清欢的右手松开了。那把刀晃了一下,刀把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过来。继续服侍我。”刘川坐到沙发上。刚才的惊吓和奔跑让他的心脏还在狂跳,下面那根东西被吓软了之后还没恢复。他得让沈清欢重新把他的火点起来。
沈清欢转过身,面朝刘川。那个妩媚的表又出现在她脸上了——嘴角翘起来,眼睛眯着,和刚才跨坐在他身上时一模一样。她朝他走了一步,腿上的伤还在往外渗血,在她小腿上拉出几道血痕。她完全不在乎。她走到刘川面前,弯下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砰!
又是一声巨响。
刚刚被陈零踹开又带上的防盗门,第二次被踹开了。门框彻底变形,整扇门飞进屋里砸在玄关的鞋柜上,碎木屑崩了一地。
陈零冲了进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上全是汗,脖子上青筋起。刚才他在楼下坐在车里,手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全是沈清欢刚才跌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样子。还有她说的那句话——“就是这个铃铛!这个铃铛把我控制了!”他当时不信。
但他开出去两条街之后忽然想起来了。沈清欢不是一个会编理由的。她做事从来不找借。她在董事会上被董事刁难,从来只拿业绩说话,不找任何理由。一个从来不找借的,为什么会忽然说一个铃铛控制了她?
然后他调转方向盘往回开。
“我你妈的刘川!果然是你搞了名堂!”陈零这一嗓子吼出来,嗓子都了,声音在客厅里回。
刘川这次是真吓傻了。他以为陈零走了就不会回来了。他以为陈零信了沈清欢是在编理由。他的这次是彻底软成了一团,卵袋都缩进去了。他手忙脚地从沙发上滚下来,拼命摇铃铛。铃铛声又急又,在客厅里响成一片。
“沈清欢!快保护我!挡住他!”
沈清欢转过身,挡在陈零面前。她张开双臂,把刘川遮在身后。她的腿在流血,她站的地方已经积了一小滩血,但她还是死死挡在陈零面前。她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陈零看着她腿上的刀伤,看着她挡在自己面前护着身后那个男的样子,心里的火蹭蹭往上窜。他知道她被控制了。但看到自己老婆为了保护别的男挡住自己,他还是觉得胸的血管都要炸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揽住沈清欢的腰把她整个夹起来。她的身体好轻,腰在他手臂里细得像一折就会断。他把她往旁边挪开半米,同时右脚蹬地,左脚凌空抽出,整个的重心都压在这一脚上。
刘川被一脚踹在胸,整个飞了出去。他砸在墙上,后脑勺磕在墙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身体沿着墙滑下来,像一袋面瘫在地上。他手里那个铜铃铛掉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叮叮当当地滚到客厅中央。
陈零放下沈清欢,走到客厅中央,低看着地上那个铜铃铛。铃铛很旧,表面有一层铜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金色光泽。
“就是这个玩意儿控制了我老婆?”
他抬起脚,踩下去。
铃铛在他脚底碎成几瓣。碎铜片崩了一地,里面爬出来一只黑色的小虫子,只有芝麻大,在地上蠕动着。陈零又一脚踩上去,碾了两下,虫子被碾成一团黑色的浆。
沈清欢猛地倒抽一气。那气吸得又又急,像是从水底挣扎出来的第一次呼吸到空气。她瞳孔里的雾瞬间散了,眼睛重新亮起来。她低看到自己腿上的伤,疼得嘶了一声,然后抬看到陈零。
陈零站在她面前,胸还在起伏,脚底全是碎铜片和虫浆。他低看着她,脸上那道紧绷的冷意已经裂开了。他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眶是红的。
沈清欢从地上爬起来,腿上的伤一扯就疼,她踉跄了一步,直接扑进陈零怀里,脸埋在他胸,哇的一声哭了。
“老公!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她哭得浑身都在抖,手指死死抓着陈零后背的衣服,指节都抓白了,“呜呜呜呜……我刚才真的好怕……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我怕你会走……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陈零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站稳了。他低看着她——发成一团,脸上全是泪,睫毛膏糊在下眼睑上,睡裙肩带滑到手臂上,腿上有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她整个狼狈得不像样子。但他看着她,心里的火一下全灭了,只剩下一闷闷的疼。
他伸手把沈清欢抱紧。她的眼泪把他的卫衣胸浸湿了一大片,热乎乎的。他把下抵在她顶上,轻轻拍她的背。
“我当然不会丢下你啊,老婆。”他的声音很低,喉结滚了一下。
他把沈清欢抱到沙发上,让她平躺着。沈清欢腿上的伤还在往外渗血,陈
又出现在她脸上了——嘴角翘起来,眼睛眯着,和刚才跨坐在他身上时一模一样。她朝他走了一步,腿上的伤
还在往外渗血,在她小腿上拉出几道血痕。她完全不在乎。她走到刘川面前,弯下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上全是汗,脖子上青筋
起。刚才他在楼下坐在车里,手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全是沈清欢刚才跌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样子。还有她说的那句话——“就是这个铃铛!这个铃铛把我控制了!”他当时不信。
。她做事从来不找借
你妈的刘川!果然是你搞了名堂!”陈零这一嗓子吼出来,嗓子都
了,声音在客厅里回
。 
这次是彻底软成了一团,卵袋都缩进去了。他手忙脚
地从沙发上滚下来,拼命摇铃铛。铃铛声又急又
瘫在地上。他手里那个铜铃铛掉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叮叮当当地滚到客厅中央。
又急,像是从水底挣扎出来的
闷闷的疼。
抵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