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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贝卡·前半生 · 第 5 / 6 页

占据,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甜腥气,形成一种让晕目眩的复合气味。

可她嘴里的动作没有停,喉咙开始疯狂蠕动,拼命吞咽。

“咕咚——!咕咚——!咕咚——!”

第一滚烫的尿像一条火蛇,直接滑进食道,温度高得让整个咽喉壁一阵痉挛,像被烙铁反复碾过。食道肌因为高温刺激而剧烈收缩,反而把热尿裹得更紧,加速它往胃里坠落。每一吞咽都带起喉结大幅度上下滑动,清晰可见的喉部廓在颈侧皮肤下起伏,像一台失控的抽水泵。

可尿流量实在太恐怖,她吞得再快也赶不上灌进来的速度。腔始终保持在被灌满的状态,舌被压得完全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热尿在嘴里翻涌、撞击牙齿内侧、冲刷上颚每一寸黏膜的冲击。两颊鼓胀到极限,腮帮子因为持续充盈而隐隐发痛,嘴角溢出的尿越来越多,顺着下、脖子一路往下,在锁骨窝里积成小水洼,再顺着沟往下淌,把两团雪白的彻底打湿,晕上挂满细小的尿珠,尖因为热尿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胃终于被第一批热尿抵达。滚烫的体像投下一颗滚烫的石子,胃壁被瞬间烫得剧烈痉挛,胃酸和热尿混合,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灼热的下坠感从胃底开始迅速扩散,一路蔓延到小腹处,整个腹腔都像是被灌进了一团沉甸甸的滚烫体。饱胀感迅速累积,胃被撑得发胀,隐隐有反胃的冲动,可她喉咙还在机械地狂吞,根本停不下来。

“咕咚……咕咚……咕噜……咕咚……”

吞咽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湿腻,每一次喉结大幅滑动都带起颈侧皮肤下清晰的廓起伏。尿在胃里翻涌、沉淀,腥臊味从胃里反上来,顺着食道往上钻,钻进鼻腔,让她眼泪流得更凶,鼻孔里还在往外冒着细小的尿泡。

阿尔托莉雅整个僵在原地,低看着知更鸟被尿彻底灌满的样子——金发被打湿贴在脸上,泪水、尿、水混合着往下淌,胸一片湿亮,尖上挂着淡黄色的水珠,随着剧烈的咳嗽和吞咽而晃动。

阿尔托莉雅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双手颤抖着扶住知更鸟的脑袋,指尖进湿漉漉的银紫色长发里,既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

“知更鸟……停……停下……太……太脏了……”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可知更鸟只是轻轻摇了摇。

她眼泪还在狂飙,鼻孔还在往外冒泡,可眼神却亮得吓,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餍足与虔诚。

她甚至在吞咽的间隙,用舌尖轻轻卷过马眼,像在催促更多。

那张小嘴依然死死含着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发亮,嘴角不断有淡黄色的热流溢出,拉出长长的尿丝。膀胱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剩下的尿像决堤的江河,更加汹涌、更加滚烫地全部冲进知更鸟嘴里。知更鸟喉咙被堵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发出连续的、黏腻到极致的吞咽声,双手紧紧抓住阿尔托莉雅的大腿,指甲掐进里,像在借力让自己吞得更、更快。

持续了极长的时间,终于渐渐减弱,最后几变成断续的、细细的溪流,“嘶……嘶啦……滴……滴答……”地淌进她嘴里。

她喉咙还在蠕动,把最后几残余的热尿全部吞下去。

然后慢慢松开嘴。“啵——”一声湿腻的脱离声响起,从她唇间滑出,带出一条长长的、淡黄色的尿丝,挂在红肿的唇瓣与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之间,拉得极长极细,然后“啪”地断裂,落在她已经被彻底打湿的胸。

知更鸟剧烈喘息,胸剧烈起伏,腔里还残留着大量热尿的余温,舌被烫得微微发麻,味蕾完全被浓烈的腥臊味占据。

她嘴微微张开,淡黄色的尿丝混着水从唇间挂下来,拉长、晃动。她伸出舌尖,先是轻轻舔过自己肿胀的唇瓣,把残留在唇角的尿卷中,然后意犹未尽地低下,用舌尖卷过阿尔托莉雅还在颤抖的,把冠状沟里残留的最后一滴尿也仔细舔净。

“咕咚。”又是一声清晰的吞咽。

她抬起,泪眼朦胧,脸上、胸、下全是湿亮的尿渍,金发黏成一缕缕贴在脸颊上,却朝阿尔托莉雅坏坏地眨了眨眼,声音沙哑却甜腻:“……别担心,就当是骑士王……为我做的早餐。”

她又伸出舌尖,轻轻在上舔了一下,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点心。“……很浓,很烫,很足量……我好喜欢。”

阿尔托莉雅整个像被雷劈中,呆立在原地。

她看着知更鸟满脸尿、泪水、水混合的狼狈样子,看着她胸、锁骨、下上挂满的淡黄色水珠,看着她唇瓣红肿、嘴角还挂着尿丝的靡模样……

却又被她那双亮得吓的眼睛,和那句轻飘飘的“早餐”彻底击溃。

理智、羞耻、骑士的尊严……在这一刻全部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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