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死死抵住宫颈最软的那一点,柱身被湿热的壁层层绞缠。掌心下的隆起也随之静止,却因为充血而更加滚烫、更加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嵌进她的身体里。
知更鸟的呼吸彻底了。
她根本看不到阿尔托莉雅此刻的表。
后的姿势让她只能面对沙发靠背,只能把脸埋进绒面里,只能听到身后那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低沉的喉音、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吼,以及——
体撞击时发出的、黏腻又清脆的“啪……啪……”声。
每一次撞击都像鼓点,沉重、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被撞得颤动,一层层开,又被下一次撞击打散。汗水、混合的声音在两结合处炸开,湿漉漉的、咕啾咕啾的、拉丝又断裂的水声,像最靡的背景乐,一下下敲在她耳膜上。
她看不到对方此刻的眼神有多炽热、多贪婪、多近乎病态的满足。
可阿尔托莉雅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切。
她微微后仰上身,让视线毫无遮挡地落在两紧密结合的部位。
缝因为极度翘起的姿势而完全张开,那两瓣早已被撞得通红的中间,的正艰难地吞吐着那根粗到骇的器。每一寸柱身都被湿亮的包裹,抽出时带出一圈透明的黏膜,顶时又把那些黏尽数挤压回去,在结合处形成一层晶亮的薄膜。
水拉丝了。
极慢抽出时,透明的丝线从边缘被一点点扯长,最长时能拉到五六厘米,像蜘蛛丝一样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悬挂,然后在下一次顶的瞬间“啪”地断裂,溅落在沙发上、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落在阿尔托莉雅的小腹上。
结合处被撑得极开。
边缘的被柱身反复碾过,已经肿胀成艳色,每一次吞都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每一次吐出都带着不舍的收缩。冠状沟刮过壁时,能清晰看到一圈细小的褶皱被带出来,又被狠狠顶回去。
更羞耻的是——后。
因为部被高高撅起、因为腿根被分开、因为每一次顶都让整个盆骨向前倾,所以那朵小小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色褶皱也完全露在视线里。若隐若现,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含羞,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翕张,又因为紧张而迅速收紧。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一寸寸扫过那些画面。
她看到知更鸟的缝因为羞耻而不断收缩,又因为快感而被迫松开;看到水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会往下淌,最终滴在那朵小小的后上,让它看起来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像在无声邀请;看到每次顶到最处时,知更鸟的尾椎都会因为酸软而轻颤,整条脊背弓得更,像在用身体乞求更狠的贯穿。
而知更鸟自己,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她只能听到声音,只能感受身体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的羞耻触感,却无法知道自己此刻有多靡、多狼狈、多彻底地被欣赏、被解剖、被占有。
这种彻底的“看不见”带来的羞耻感,像无数细小的针,扎进她每一寸神经。
她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扣住沙发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到近乎透明,指甲几乎要嵌进绒面里。羽翼完全张开,像一面在狂风中挣扎的白旗,又因为极致的酸软而无力收拢,羽尖颤抖着扫过沙发、扫过阿尔托莉雅的手臂,带起一阵阵细碎的痒意。
“……呜……别、别说……”
她的声音细弱得像要断掉,带着哭腔,却又因为小腹被掌心按住、被那道隆起反复提醒,而染上更的羞耻。
阿尔托莉雅没有停下。
她只是继续那缓慢到残忍的律动。
每一次循环,都像在用最温柔、最残忍的方式反复宣告: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掌心一次次按压、摩挲、丈量那道隆起,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到底被填满到了什么程度。
“……全都被我填满了。”
又一次顶。
碾过宫颈最处,柱身挤压尾椎前方的敏感点,小腹隆起猛地向前一挺,几乎要顶到掌心。
知更鸟猛地仰,喉咙里溢出一声碎的呜咽。
羽翼剧烈扇动,却再也无法合拢。
她只能颤抖,只能咬唇,只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扣紧沙发,像在用最无助的姿态承认:
这里……
这里……
全都……被你填满了。
然后,她开始轻轻地哼唱。
音调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颤音,每一个音节都随着阿尔托莉雅的缓慢律动轻轻起伏,像被海托起的泡沫。
“啦……啦啦……?”
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地钻进阿尔托莉雅的耳膜、心脏。
那段旋律被唱起,却裹着汗水、
壁层层绞缠。掌心下的隆起也随之静止,却因为充血而更加滚烫、更加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

了。
。
的姿势让她只能面对沙发靠背,只能把脸埋进绒面里,只能听到身后那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低沉的喉音、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吼,以及—— 
一层层
开,又被下一次撞击打散。汗水、
混合的声音在两
结合处炸开,湿漉漉的、咕啾咕啾的、拉丝又断裂的水声,像最
靡的背景乐,一下下敲在她耳膜上。 
的
正艰难地吞吐着那根粗到骇
器。每一寸柱身都被湿亮的
露在视线里。若隐若现,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含羞
,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翕张,又因为紧张而迅速收紧。
往下淌,最终滴在那朵小小的后
碾过宫颈最
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