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停，随着撞击蹭在他胸上。

尾缠得更死，一下下收缩，像是要把他往最处吸。

实验结束后，莱德施展了一个简单的清洁法术。

淡蓝色水流沿地面汇聚，将灰尘和残留的魔法材料冲向岩边缘的排水缝。

空气中的气仍然很重，清洁法术留下的微弱凉意却让舒服了不少。

贝蒂重新整理好衣服，将散的银发扎回原来的位置。

莱德则收起检测晶石，逐一撤去外围的警戒阵法。

最后一枚阵钉离开岩面时，蓝白色魔纹缓缓熄灭，里重新只剩下地下水流动的声音。

贝蒂走到丈夫身旁，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今天高兴了？”

莱德把阵钉装回腰包。“当然高兴。五百经验，外加一个一级技能，换谁都会高兴。”

贝蒂看着他，没急着拆穿。莱德收好腰包，见妻子还站在原地望着自己，便伸手牵住她。“怎么了？”

“有件事，我还是想跟你说清楚。”

“你说。”

贝蒂斟酌了一下措辞。“我答应今天的尝试，是因为我们确实需要寻找新的补给办法，也是因为我相信你。”

莱德点。“我知道。”

“至于你喜欢的那些事……”贝蒂稍稍停顿，抬看着丈夫。

“我愿意慢慢了解，也愿意跟你商量。但别以为有了今天这次，以后什么都能替我决定。”

“放心。”莱德握了握她的手。“我们不是一直说好了吗？你不愿意，就不做。”

贝蒂听完，神终于松了下来。“那就行。”

湿的石阶有些滑，莱德走在前面，遇到落差较大的地方便先回身扶妻子一把。

贝蒂如今的身体比过去灵活得多，却仍然保留着以往那些小心翼翼的习惯，尤其不喜欢踩进积水里。

走过一段较为平整的岩道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

莱德回。“又怎么了？”

“你刚才获得的那个体再生技能。”

“嗯？”

“回去以后，别仗着自己能恢复，就又开始耗生命力。”

莱德有些哭笑不得。“我才刚得到技能。”

“所以提前告诉你。”

贝蒂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体再生又不是无限生命力。”

贝蒂满意了，重新挽住他的手臂。地下城的岩道曲折而漫长，来的时候，两心里多少都有些忐忑，如今终于能够放松下来。

这次实验的确成功了。

他们找到了莱德之外的补给来源，也确认了改造魅魔身体能够从特殊目标身上获得经验与特质碎片。

至于这种能力的真正上限，还有哪些尚未发现的限制，都需要以后慢慢研究。

走到地下城出附近时，贝蒂抬手挡住从岩缝里照进来的阳光。外面的风带着泥土与青的气息，与地下城湿沉闷的空气截然不同。

莱德回看了眼妻子。

银白色的侧马尾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那条被长袍遮住的尾偶尔轻轻摆动，提醒他如今的贝蒂已经和从前有了太多不同。

可她抬看过来时，还是那个熟悉的笑容。

“走吧，亲的。”

莱德牵紧她的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