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眼神不自觉地又飘向白蒹葭那被紧绷白衬衫包裹的小巧却不失饱满的曲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说实话，我本也是她的……忠实观众。每天晚上，我都会抽时间看看她最新参演的作品，真的非常……专业。她的身材条件特别好，发育得比同龄要成熟很多，这在镜前是很大的优势。而且演技也很出色！面对那么多经验丰富的男演员，她从来不露怯，表现得非常自然、从容。”

有几个男生已经开始接耳，眼神火热。生们则有的惊讶，有的鄙夷，有的偷偷打量白蒹葭。

老师似乎没察觉气氛的变化，自顾自地越说越起劲，语气里带着一种变相的赞美：

“更难得的是她的敬业神！你们知道吗？在一些高强度的拍摄现场，她曾经被一百多名体型非常庞大的专业相扑选手……围攻过！那种场面，一般根本承受不住。可她呢？完全不慌不忙，表现得游刃有余。即使在过程中受了很严重的‘伤’，比如下脱臼、和眼被强行扩张到内壁外翻、括约肌都垂脱了……第二天她就能恢复如初，继续进组拍摄！就算实在没完全好，她也会带病坚持，绝不耽误进度。这种职业态度，真的值得我们所有学习！”

教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其他看白蒹葭的眼神都很奇怪，只有宋律眼中满是骄傲和自豪。

白蒹葭却只是微微侧，对着老师甜甜一笑，那笑容净得像个普通小雪山，可配上老师刚才那番描述，又透出一种让脊背发凉的违和感。

“所以啊，同学们。”

老师扶了扶眼镜，总结道：

“白蒹葭同学虽然晚学，但她经历过的东西、吃过的苦，比我们大多数都多得多。希望大家能多向她学习，尤其是那种……不怕困难、勇于挑战自我的神！”

他话音刚落，全班发出一阵古怪的、压抑的笑声夹杂着几声咳嗽。

老师清了清嗓子，像是想把刚才的气氛强行拉回正轨：

“好了同学们，既然白蒹葭同学刚刚回归，为了让她尽快适应小学的课程及常活动，也为了增进我们全班师生的感，学校特批了一次特别活动，农家乐夏令营！当然，夏令营活动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让身为童星的她与朴素的村民进行‘’流，全‘身心’与农场的动物们融为一体。”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和兴奋参半的议论声，男生们明显更兴奋，生们则大多在小声抱怨“要晒黑了”“蚊子多”“没信号”。

老师摆摆手：

他随意点了四个身高腿长的男生：

白蒹葭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拎着书包往后走。

那条短得过分的黑色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迈一步，裙摆就若即若离地撩起一点，又落下，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根。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视线都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跟着她移动。

她路过宋律的座位时，刻意放慢了脚步，低朝他露出一个只有他能看懂的、带着点坏的浅笑。

宋律的脸“唰”地又红了，手里的笔差点掉桌上。

白蒹葭坐进最后一排正中间，四个都是男生，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包围圈。课桌被拉得离墙近了些，留出更多活动空间。

上课铃响了，语文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戴着老花镜，讲课的声音的抑扬顿挫，教室前半部分还算安静。

但从后排开始，气氛就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椅子轻微的、规律的咯吱咯吱声，像有在不安分地晃腿。

渐渐地，声音变了。

那是沉闷的、体与体撞击的闷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课桌腿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也加进来。

“吱——嘎——吱——嘎——！”

像是承受不住某种剧烈的震动。

紧接着，一种黏腻的水声出现了。

“噗呲……噗呲……咕啾……滋……”

湿润、暧昧、毫不掩饰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后排反复回。偶尔还夹杂着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和几声刻意憋住却还是漏出来的低哼。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突然变得清晰而急促，像鼓点一样密集。有忍不住低低地“嘶——”了一声，又急忙咬住牙关。

宋律坐在第三排偏中间，脊背绷得笔直，手里的笔在课本上胡划着线。他能感觉到耳根在发烫，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他很想回，却又害怕老师说他不专心听讲。

后来，那个男老师，也就是宋律班级的班主任告诉同学们，白蒹葭从小患有随时会“昏迷”的疾病，需要坐在她身边的男同学照顾，喂她“喝药”和拍打她的身体叫醒她，而且她“昏迷”期间容易大小便失禁，还需要同学带她去厕所，帮她工排尿排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