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纱布料卷成团堵在直肠弯曲处、一只染满污秽的白色高跟鞋鞋跟倒在处，鞋尖朝外，鞋面上还沾着涸的和血迹。

连尿道都没能幸免，那细小的尿孔被强行开发扩张，此刻肿成一颗红豆大小的圆孔，边缘撕裂，里面着一根烧剩的烟蒂，烟蒂尾端还挂着黄浊的尿结晶，偶尔有混着的尿水从缝隙渗出。

她的脸，曾经致绝伦的脸如今肿胀变形，嘴角撕裂，眼角淤青，双唇翻开露出被撑裂的腔内壁。

睫毛上、鼻孔里、甚至翻开的瞳孔上全是涸的白浊。

发被、汗和尿粘成一缕缕，贴在脸上，像一团被彻底玷污的黑色蛛网。

鼻腔里还残留着烟灰，嘴角挂着一缕早已凝固的黄白混合物。

她四肢无力地摊开，脖子歪向一边，手腕和脚踝上还留着粗绳磨出的血痕，呼吸极其微弱，像一具被彻底用烂、玩坏，最终被随意丢弃的充气娃娃。

宋律呆立在原地，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昨夜的记忆碎片如水般涌脑海。

婚礼上那些过于露的照片、宾客肆无忌惮的哄笑与露骨言语、婚闹时群里密集的啪啪声、帘后“教学”时那些耸动的皮影剪影、房里那场模糊不清却又无比真实的噩梦、垃圾堆里这具被彻底摧毁的体……

一切都在疯狂地重叠，他喉咙滚动，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只是个娃娃。”

“他们……他们用完就丢在这儿了……”

消毒水的味道、净得过分的床单、凭空消失的新娘、眼前这具被塞满异物、子宫外翻、烟、尿道扩张的残躯体。

所有线索都在尖叫着同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可残留的药效和酒像一层厚重的雾，死死裹住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清醒。

宋律鬼使神差地蹲下身，颤抖着解开裤链。

他盯着那具被彻底用烂的体，盯着那张肿胀却依稀熟悉的脸，盯着被扯出体外的子宫、塞满婚纱和高跟鞋的肠道、里卡着的烟、尿道里残留的烟蒂……

一病态的、扭曲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从心底最暗的角落涌了上来。

“反正……只是个娃娃。”

他低声喃喃，像在给自己催眠。

他握住早已硬得发痛的器，对准那松垮到不成样子、子宫外翻的道，用力挺了进去。

噗呲——！

滚烫、湿滑、松软，却又带着残余的吸力。

无数男留下的、尿和异物被他顶得四溅，婚纱布料的纤维刮蹭着，高跟鞋鞋跟随着他的撞击在肠道处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宋律喘着粗气，腰部疯狂耸动，像要把所有的愤怒、羞耻、困惑、嫉妒和病态的意全部发泄进去。

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狠狠在最处。

滚烫的混着别的，灌进那个早已被灌满无数次、此刻甚至露在外的子宫。

他拔出来时，又淌出一大混合的白浊，顺着外翻的子宫表面往下流，最终滴在那只沾满污秽的高跟鞋上。

宋律喘息着后退，裤子还挂在膝盖上，眼神空。他站起身，踉跄着离开垃圾堆，没有回。

身后，那具被彻底用烂、塞满异物的“娃娃”依旧蜷缩在那里，子宫在外微微颤动，里的烟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摇晃，像一具被所有享用完毕、最终被丢弃的垃圾。

宋律回到空的婚房，瘫坐在床沿，他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或者说，他已经成功地说服了自己，那只是个娃娃。

只是个用完就被丢弃的、脏兮兮的娃娃。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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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医院产科走廊尽的玻璃窗外，宋律双手紧握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额上的汗珠一滴滴滑落，滴在光洁的瓷砖上。

今天是白蒹葭预产期，也是他们结婚后整整十个月的子。

产房门紧闭，红色的“手术中”灯亮得刺眼。宋律来回踱步，目光一次次投向那扇门，像在等待某种判决。

白蒹葭的父亲就站在他身旁，穿着笔挺的色西装，神色淡定从容，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杯咖啡，时不时抿一，仿佛在等一场寻常的会议结束。

“岳父……蒹葭她……怎么这么久还没消息？”

宋律声音发，带着明显的颤抖。

岳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小宋，别急。蒹葭为了不在肚子上留疤，坚持要顺产。可你也知道，她那病一激动就容易犯。现在已经在里面昏过去了，医生说宫颈开得不够，得请专业士帮忙‘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