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5月31日 · 周六
她低着看青璃,看那只白绒的手、那张伏下去的脸,看得很认真。她像在心里跟自己较了半天劲,才把膝盖又往前挪了半步。一点点俯下身,靠近的时候,呼吸了,热热地扑在那儿。
“就这一次。”
她小小声地嘟囔,像先要把脸面保住:
“我不是不敢啊。我就是——”
没说完。
一左一右,一白一黑。
白的那个熟练,低得笔直,脸侧的发丝随动作轻轻晃,尾伏在身后,安安静静只偶尔摆一下。黑的这个,一次一次地调整着角度,脸皮子红得要滴下来,耳朵歪着,偏又不肯停。
“嗯……”
那一掌落下去的声音,比预想中要响。
啪。
小雨整个往前一栽。她本来伏得就低,重心全压在前,这一下从后面过来,上的先是一陷,弹回来的时候整条腰跟着一颤,膝盖在砖上蹭出半步,脸几乎扑到跟前,慌忙用手撑住,才没撞上去。
“啊——!”
她叫出半声就咬住了。舌缩回去,红肿的上现出一个淡白的掌印,几息之间,白印边缘泛出红来,一片一片铺开,把原来那层薄红盖过去,颜色得像要沁进皮里去。皮肤是热的,掌心的余温还留在上面。
黑的猫尾本能地一甩,尾根跟着一抽——塞着的那处在里被带了一下,她那声“啊”的尾音顿时变了调,软下去,颤颤的。
她伏着,胸一起一伏,耳根、脖颈、往下连着脊背一大片都红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脸抬起来,转过半张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还有泪光在里打转,却没真掉下来。
“你吗打——”
话说一半,她咬住了,脸上那点硬撑着的脾气僵在那里。屋里安静,她就这么伏着,明白自己是为什么挨的。
膝盖又蹭动了一下,上那片红跟着晃,她自己也知道,就偏过去,把眼睛从我看的地方挪开。
“……喵。”
这声很小,落下来,尾就垂平了。她抿了抿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消的气:
“我记住了。以后说话,都加……喵。”
第二个“喵”还是缩了一下,像舌被这规矩磨出了点生分。
青璃伏在旁边,没动。
她刚才也一直在做,听到那一记响,脸侧的发丝晃了一晃,脊背一僵,才慢慢抬起眼来。她的脸还贴着,抬起来只看了一眼,先看了一眼小雨上那片红,再看一眼我,眼睛里的东西说不太清,是怔,又像是隐着点什么。
她没替小雨求,也没跟着慌。只是嘴唇轻轻动了动,没有声音,半晌,才极轻地开:
\"……她记住了喵。\"
说完,她就低下去了。白的猫尾在身后静静地伏着,只尾尖那一小撮,轻轻抖了一下。
她的手撑在膝前,指收得很紧,把绒毛都攥进掌心里。挨打的不是她,可她那点紧张,怎么也收不回去。
小雨还伏在那儿,硬撑着没挪回来。上那片红慢慢匀开,掌印的廓散了,只剩一片温热的红。她撑着手,扭过一点脸,不看我,声音低低地从牙缝里漏出来:
\"那……还要不要我接着舔了。\"
\"……喵。\"
最后那个字补得很利落,像特地说给自己听的。
青璃仰起脸的那一下,睫毛都在颤。
她跪在左边,把散在脸侧的发丝撩到耳后,才伏下去。嘴贴上来的第一下很缓,唇先慢慢地含住,热热地兜着走,舌尖才跟着推上去。她做得很细,像在做什么要很小心的事,一下一下匀着,偶尔从喉咙里闷出一声,白绒的手往膝前一收,撑得稳。
小雨在右边,这次不别扭了。
\"……这样的哦。\"
她小小声地,像在自言自语。声音里那点不服气已经淡下去了。
手一落下去,两个都是一僵。
左边那个先颤了。白绒的手没有挡,反而下意识往我的手背上贴了贴,才又慢慢松开。她的胸不大,一手就能整个罩住,软得过分,一按就陷进去,弹回来的时候往后缩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尖细的“嗯”,很快咬住了,埋得更低,可那一下含着,牙齿就忍不住微微碰到。她羞得眼角泛红,喘得急起来。
“唔……嗯……”
她不敢出声,闷在喉咙里,只能听见一点。白尾在身后一抽一抽地摆,不平了。
右边那边更麻烦。
手才碰到,小雨整个就弹了一下,往旁侧一躲,又没真躲开——那一下揉进去了,她哼出声来,肩上抖了一抖,脸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诶——你别、别一开始就这么……\"
话说半截就了音。她咬着下唇,两只爪子撑着地,膝盖一点点并拢
看青璃,看那只白绒的手、那张伏下去的脸,看得很认真。她像在心里跟自己较了半天劲,才把膝盖又往前挪了半步。一点点俯下身,靠近的时候,呼吸
了,热热地扑在那儿。
伏在身后,安安静静只偶尔摆一下。黑的这个
往前一栽。她本来伏得就低,重心全压在前
上的
先是一陷,弹回来的时候整条腰跟着一颤,膝盖在砖上蹭出半步,脸几乎扑到跟前,慌忙用手撑住,才没撞上去。
得像要沁进皮
一起一伏,耳根、脖颈、往下连着脊背一大片都红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脸抬起来,转过半张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还有泪光在里
吗打——”
廓散了,只剩一片温热的红。她撑着手,扭过一点脸,不看我,声音低低地从牙缝里漏出来:
了音。她咬着下唇,两只爪子撑着地,膝盖一点点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