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我听见客厅里传来拖鞋拖拉在地板上的声音，接着是厨房里水龙打开的流水声。我知道婉文已经起床了。

我掀开被子，穿着内裤下了床，走到卧室门往外看。婉文穿着睡裙，正站在厨房的水槽前洗杯子。

电动牙刷在嘴里发出“嗡嗡”的声音。

我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盘算着今天的时间安排。

所以整个上午，我们其实没有任何安排。

可是我心里着急啊。

那种感觉就像是肚子里有只耗子在挠，一刻也停不下来。

我恨不得婉文现在就换上那套感的衣服，马上出门去见赵刚。

我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水杯接了水漱，然后用毛巾擦脸。

我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婉文已经洗好了杯子，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醒了啊。”婉文也没抬地说。

“嗯，刚起。”我走到她旁边坐下，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她在看淘宝。

上午的时间过得特别慢。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其实根本没看进去演的什么。

我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机上的时间。

10点半，11点，11点半。

快到12点的时候，婉文站起来说：“我去做饭吧，中午随便吃点面条行不行？”

“行，随便吃点就行。”我说。

婉文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两个西红柿和两个蛋。

我听见切菜的声音，打蛋的声音，然后是抽油烟机开启的轰鸣声，没多久后婉文便端着两碗西红柿蛋面放到餐桌上。

“吃饭了。”她喊我。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面。面条有点烫，我吹了几下才吃进去。婉文坐在我对面，吃得很慢。

“下午你们几点碰？”我装作随意地问。

“小雯说四点半在她家楼下集合，然后再看去哪吃。”婉文咬了一蛋说。

“哦，那还早。”我说。

吃完饭，婉文把碗筷收进厨房，洗完碗，婉文拿抹布把灶台和餐桌都擦了一遍，然后洗净手，甩了甩手上的水。

老婆，“你先去床上休息休息吧。”我看着她说道。

婉文愣了一下，看着我：“大白天的睡什么觉？我不困。”

“去躺会吧。”我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下午你要见小雯和赵刚，你得把最好的状态呈现给赵刚……不是，神饱满一点总没错。”我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

婉文笑了笑，抽出胳膊：“行吧，那我就去躺一会，玩会手机。”

她走进卧室，脱掉拖鞋，爬上床，拉过薄被盖在肚子上，靠在床上看手机。

我在客厅里转悠了两圈，然后走进卧室。我坐在床边，看着婉文。

“没什么，你睡吧。”我说。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婉文把手机放在床柜上，身体滑下去，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坐在床边没动。我听着她的呼吸声。五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长。我知道她睡着了。

我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尾。地上放着一个塑料脏衣篓。我弯下腰，在里面翻找。我拿出了婉文昨天穿过的一双色连裤袜。

丝袜的脚尖和脚跟部分有些发黑，凑近了能闻到一淡淡的汗酸味和鞋子里的皮革味。

我把丝袜攥在手里，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顺手带上门。我快步走进书房，反手把门锁上。

书房的窗帘拉着一半，光线有些暗。我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按下主机电源键。电脑屏幕亮了起来。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帖子标题，呼吸开始变粗。我站起身，解开裤子的扣子，拉下隐形拉链，把内裤连同外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我的茎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翘着。

我坐回椅子上，拿起那双婉文的丝袜。我把丝袜的一条腿拉开，套在茎上。丝袜的尼龙材质很滑，紧紧包裹着。

我用右手握住套着丝袜的茎，开始上下撸动。丝袜在我的上摩擦，那种触感让我皮发麻。

我盯着电脑屏幕，点开一个帖子。帖子里是一个男发的他老婆和别的男在酒店开房的照片。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的身体，脑子里想的却是婉文。

我幻想下午婉文穿着那件感的黑色连衣裙，坐在饭桌前。赵刚坐在她旁边。赵刚的眼睛盯着婉文的胸，盯着那条的沟。

我想象赵刚在桌子底下伸出手，放在婉文的大腿上。婉文没有拒绝，只是脸红了。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大。丝袜在茎上快速滑动，发出微弱的摩擦声。

“……”我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