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连朋友都做不了。她是个很怕变数的，所有事都要想好了后果才敢迈步……”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很保守的。”我的声音沉下去，在水汽里闷闷的，“她跟我在一块的时候……你可能不信，我连她胸都没摸过。她说想留到新婚夜。我尊重她，从没强求过。”

郭明的手指在瓶颈上收紧了一下。

“可她给了你。”我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从来没想过她会把自己给一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男。在你背回洗衣机的那个晚上，她主动骑到你身上，把自己完全付出去，把自己完全付出去。我认识她十八年，她在我面前连穿吊带裙都不好意思！但我听完你的故事，我知道她是真的想要你。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跟在我面前完全不是同一个。她看你的眼神，她主动靠近你的方式，她为你流眼泪的样子……那是我没有见过的一个榕敏。”

我喝掉了瓶子里剩下的酒，把空瓶子放在池沿上。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认识一个十八年，以为你比任何都了解她。结果有一天你发现，她身上有一部分，很重要的一部分，跟另一个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被激活。那个部分一直都在，只是从来没在我面前出现过。”

郭明沉默了很久。池水在他胸缓慢地起伏着。

“她为你哭过吗？”他忽然问。

我愣了一下，“什么？”

“她为你哭过吗？”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很平静。“就是那种心疼你才流的眼泪——生气和委屈都不沾边，你见过吗？”

郭明没有再追问。他低下，把脸埋进水里，又抬起来，抹了一把脸。

又是一阵沉默。

我换了个话题，“你们……你们第一次之后，然后怎么样了？”

我问得有点突兀，他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耳朵在水汽里泛出暗红色。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然后他拿起池沿上的酒瓶又灌了一，擦了擦嘴，开了。

“第一次之后，我换床单的时候把那块有血印子的布剪下来了。剩下那条床单我洗了，晾在阳台上。她第二天起来走路还有点不自然，但她不让我扶，自己坚持去给我做饭吃。”

他顿了顿，盯着面前的池水，像是在跟水说话，在水汽里变得很低：“她那天下身还有点肿，我知道她肯定还疼。但她吃了晚饭洗了碗，走过来挨着我坐下，偏过靠在我肩上，手搭在我大腿上。”

他垂下眼睛。

“她的手在我腿上放了很久，心跳快得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然后她侧过身，亲了我一下。”

“我搂着她回床上的时候问她疼不疼，她说有一点，但不多。她把我按在床上，自己翻到我身上来。那天晚上的进度比第一次快多了，她自己坐下去的时候哼了一声，但没有停，一直坐到底。”

“从那之后她就黏我了。做完饭要从后面抱她，看电视要窝在我怀里，睡觉要整个挂在我身上。”水汽在他脸上凝成了水珠，顺着下颌滴下来，“我们那三个月里除了她生理期，每天晚上都要……”

他垂下眼，拇指在瓶颈上来回摩挲着，像是在整理那些夜晚的顺序：“我几乎每天都是晚上九点跟她一起洗澡，洗完澡就开始做，一次差不多一个小时。然后凌晨三点多，有时候是我先醒，摸着摸着她就有了反应；有时候是她先醒，翻身骑到我身上来，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下身却已经湿透了。梅开二度，天天如此。”

他停住了，耳朵红得发亮，侧过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

“继续吧。”我盯着水面。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每天晚上都要做两、三次。”他说完这几个字，声音里藏着说不清是炫耀还是害羞的意味，低下灌了一大酒，“有时候我等不及回床上，在浴室里就把她办了。从背后贴上去，把她压在浴室那扇玻璃门上。玻璃门上全是蒸汽，她的手掌按上去，留下两个湿漉漉的印子。她从玻璃的反光里看着我，也不躲，咬着嘴唇笑。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贴着那扇冰凉的玻璃，前面凉后面热，身子抖得站都站不稳，两条腿直打颤，全靠我顶着她才没滑下去。玻璃上的手印越按越大，最后变成了十个指扒在上面，指尖发白，像是抓着悬崖边沿一样。”

他顿了顿，耳朵又红了：“有一回做完，玻璃门上全是她呼出来的雾气，我用手抹了一下，看见外面天都黑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低下搓了搓后颈。

那笑容里有一种大男孩般的憨，又带着被之后才会有的从容。

藏都藏不住的，从骨缝里往外溢。

“那一回大概要多久？”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我问。目光又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