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地方之后，再也绷不住的宣泄。

郭明一定愣住了。

这个粗糙的底层男，大概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个对他说这三个字。

他可能不会用华丽的言语回应，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用那双搬砖的大手把她的后背贴在自己胸上，下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地、笨拙地重复同一句话：“我在。我在。我在。”

他也许没有说“我也你”。

他大概觉得自己不配。

但他把她抱得那么紧，紧到她的眼泪都蹭在了他心的位置。

就是那一刻，就是那句含泪的示和他笨拙的回应，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从那之后，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就再也没有对他保留过任何东西。

最终在复一的温存与开拓中，那份原本只属于我的生涩与矜持，被彻底碾磨成了此刻水声泥泞的放。

他用最庞大的凶器和最柔软的耐心，不仅彻底开发了她的身，更把她的灵魂一点点镌刻成了属于他的形状。

郭明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

床架有节奏的轻响已经密集成了一条线，被褥在两身下皱成一团。

妻子的手指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上臂结实的肌里。

他的冲击力度太大，她本能地需要抓住什么东西来固定自己。

他每一次冲刺，她的身体就被撞得往前滑一截，手指在他手臂上抓了又滑、滑了又抓，留下几道浅红的指痕。

她的发全散了。

之前还勉强挂在耳后的发丝随着他越来越猛的节奏，一缕一缕地从发绳里挣脱出来。

长发散在枕上，散在她汗湿的肩，散在他扣着她腰的手背上。

有几缕被汗水粘在她嘴唇上，她每次张嘴呻吟的时候嘴唇就被发丝牵着，声音从发丝的缝隙里溢出来，变得闷闷的、沙沙的，像隔了一层薄纱。

她甩想把发从脸上甩开，但他下一记顶撞又让她的猛地往前冲，刚甩开的发又重新糊回脸上。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绵延的、断不了的哀婉低吟，带着一种闷在喉底的、带着鼻音的泣声。

那声音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被挤出喉咙，拖成长长的一串：“唔嗯——唔嗯——唔嗯——”，音调不高，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在呜咽。

每一声的尾音都在往下坠，还没坠到底就被下一次冲击截住，又往上弹了半个音。

她的声音已经沙了，喉咙涩，但她控制不住，那呻吟不是从喉咙发出来的，是从身体处被他的茎一下一下撞出来的。

她在他身下显得越来越不堪。

刚才还能配合他节奏抬腰迎合，此刻只剩被动的承受。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不住地打滑，腿分得更开了，像是被他硬生生撞开的。

她的腰塌得更，脸埋进枕里，只露出半边侧脸。

她张开嘴一咬住了枕的一角，牙齿陷进棉布里，把那块布咬得皱成一团。

水从嘴角溢出来，在枕上洇了一小片湿润。

喉底发出呜呜的声音，闷在枕里，像一只被按住的小动物在挣扎。

郭明撞得越狠，她咬得越紧，牙齿在棉布上磨出了细微的咯吱声。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了，眼睛睁着但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空白，黑色的虹膜被上眼皮遮了大半。

而我站在窗外，看着她露出那个表。

我的心跳快得发疼，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

我想闭上眼睛，想转身离开，想把自己从这个场景里拽出去。

但我的脚钉死在地板上。

我做不到不看。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被男进，我和她相处十八年都没有资格做的事。

我恨这个画面，可我的眼睛一秒钟都移不开，下体也已坚硬如铁。

她的纤弱和他的强悍在这一刻被放到了最大。

他那双搬砖的粗糙大手掐着她娇的腰侧，黝黑的手指陷进白皙的皮肤里，松开的时候留下一圈浅红色的指印。

他宽阔的胸膛投下的影子整个笼罩了她蜷缩的身体。

他每一次撞上去，她整个就被往前推，顶顶到了床板，手臂撑不住，枕被撞歪了，床单皱成了一团。

“榕榕。”郭明又叫了她一声。

“看着我。”

妻子缓缓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节奏没有停，反而比刚才更了一点。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眼眶里泛起一层水光：“我……我忍不住了……”

郭明用拇指擦掉她眼角快要溢出来的泪，说：“想来就来吧，别忍着。可以来好几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