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从香肩上滑下去一大片，散在沙发靠背上。乌发铺在米白色的布料上，黑白分明，衬得那张面越发莹润。

她伸手去撩发，五指进云鬓里往后拢，玉臂抬起来的时候，睡裙的吊带从香肩上滑落一截，挂在臂弯里。

那对豪没了吊带的约束，往前一倾，晃出半弧，从松开的领涌出来，白花花地挤着。她浑然不觉，拢完发又把手放下来，吊带就那么挂在臂弯里，半边酥胸露在夕阳里，尖将露未露地藏在布料边缘。

我下身一柱擎天，裤子绷得发疼。

偏她这时候转过脸来，桃花眼睁开，秋水似的瞳仁里映着满窗的夕照，金灿灿地望住我。嘴角那丝笑了些，樱唇微启，檀里吐出的话又软又轻：“主怎么老盯着家看呀?。”

那声音落进耳朵里，又暖又甜，跟这满室的夕照一个温度。可她说这话时歪着螓首，青丝从另一边肩滑下去，露出颈的弧线，睡裙的吊带还挂在臂弯里，半边雪胸在光里泛着暖融融的。

圣洁得要命，也靡得要命。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下一下撞得耳根发烫。这哪里还是我那个端庄温婉的妈妈？可偏偏她此刻的神又端方得紧，眉眼里全是慈和柔顺，坐姿也规矩，说话也轻软。

那身衣裳和那副身段自己作怪，把个圣母像搅成了春宫图。

“好看。”我听见自己嗓子发地挤出两个字。

妈妈低笑了一下，抬手又把滑落的吊带拽回肩上。玉指捏着细带子往上提的时候，指节蹭过，那团雪白被按得凹下去一块，松开又弹回来。

“那主就多看会儿。”她仰起脸，夕照在她瞳仁里碎成金屑，“反正天还没黑呢?。”

“主怎么老盯着家看呀?。”妈妈甜甜一笑，螓首歪了歪，靠过来，香肩挨着我的胳膊。她把脸贴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享受地眯起眼睛。

阳光在她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暖光，随着呼吸起伏，那汪光也跟着晃。睡裙的吊带从香肩上滑下来一截，她也没去拉，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肩。

忽然，美母仰起脸在我面颊上亲了一，樱唇软软地印上来，又轻又暖。“主，”她凑到我耳边，气息在耳廓上，痒痒的，“家今晚给主准备了惊喜哟?。”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笑，听得我心里一。“什么惊喜？”我偏过看她。

妈妈缩回去，玉手掩着嘴笑，桃花眼弯成月牙：“说了就不叫惊喜了嘛?。”

“那妈妈给点提示。”

“不给?。”她摇摇，青丝跟着甩了甩，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我伸手把妈妈搂过来，在她樱唇上亲回去，舌探进去搅了一圈才松开。妈妈被我亲得眼神都软了，靠在我怀里喘气，胸起伏着，睡裙的布料绷紧了又松开。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我捏了捏美母的瑶鼻，就像小时候妈妈对我一样。

“主一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