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整个贴到了墙上，脸都撞在石上。那根东西又粗又热，一路推到最里，把她塞得满满的。她挣扎了一下，可那点力气在他手里什么都不是。

“轻点……你轻点……啊……”

“轻不了。”奥斯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开始动，“你刚才让我在那儿坐了半个时辰，我忍得很难受。”

“那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他认得很脆，“所以你赔。”

那抽又沉又快，撞得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往墙上顶。她咬着衣袖，可声音还是漏出来，混着那点黏糊糊的水声，从柜台后飘出去。

外还有几个在等，隔着半高的柜台，能看见他们站着没动。

“嘘。”奥斯忽然贴着她耳朵说，“外面有。”

“呜……”

“你想让他们听见？”

她拼命摇，把脸埋进手臂里，牙关咬得死死的。可她越是憋着，那就越要命地绞，绞得奥斯呼吸也重了。

“你夹得这么紧，”他低声说，“他们听不见，都要被你夹出来了。”

她不敢回嘴，只能由着他撞。撞到后来她也没了力气，只软软地贴着墙，每一下都被顶得脚尖离地。

奥斯最后进来的时候，她整个还在抖。那点热灌进最的地方，她的膝盖一下就软了，被他一胳膊捞住才没跪下去。

“行了。”他退出来，把她的裙子放下来，替她理了理被扯歪的衣襟，“去，还有等着。”

“等、等一下……我腿软……”

“那就坐着。”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桌后，坐下的时候整个都塌了一下。

桌上有几张文牒被风翻了一角，印盒的盖子还开着，印泥了一点。她伸手把那些文牒一张张理好，又拿布巾把桌角上一小片水渍擦掉。

“下一位。”她开，声音还带着抖。

外那个进来的时候，先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还红着，领也歪着一点，桌上的纸被压得七八糟。那什么也没说，只把文牒推过来，眼睛却在她脸上多停了一会儿。

“……名字。”她低下，把笔重新拿起来。

今天，早饭刚过，号角就响了。

队伍从关西边出去，沿着那条被马蹄踩出来的小路进林子。尔特走在最前，格里在右，奥斯殿后，莉娅夹在中间，手里拿着那本薄薄的巡查簿和一小罐红漆。

界碑每隔一段就有一块。她要做的，是到一块碑前把上次的记号抹掉，重新刷一遍，然后在簿子上记下“完”。

走到第二块碑的时候，格里靠过来。

“蹲得这么低。”他站在她旁边，四下看了看，“裙子都拖地了。”

“你别挡光。”

“我挡光？”他往旁边挪了半步，可这一挪，视线正好落在她那翘起来的上，“我这是给你照着。”

莉娅没抬，把漆刷好，抬手把簿子合上。

起身的时候，她的腰往上一挺，从后面看，那两瓣肥便明显地在裙底下一绷。

格里“啧”了一声。

“你那声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笑，“就是觉得这弯腰的活儿，最适合你。”

“……”

她懒得跟他计较，往下一块碑走。

可她已经觉出来了。

那三道目光落的地方，都往下走。走在她后面的时候落在她上，走在她侧面的时候落在她胸，偶尔她回，就撞上那几双眼睛，直勾勾的，一点也不避。

走到第七块碑，前面的尔特忽然停下。

“歇会儿。”他说。

林子里有块被大树围出来的空地，被压得平平的，旁边横着一截倒木。格里一坐上去，奥斯靠着树喝水。莉娅也找了块石坐下，把簿子放在膝上，拿袖子擦脖子上的汗。

可那点安静只维持了几息。

“你走这一路，”格里盯着她，“知道什么最显眼么？”

“……什么。”

他抬了抬下，“你那。一走过来，那裙子就往里收，两瓣一颠一颠的，我这一路受的罪比扛枪还重。”

“粗俗。”

“粗俗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他笑着往后一靠，“你自己不知道？我们三个跟在你后，眼睛都快钉上去了。”

“闭嘴。”

她正说着，就觉出身后一沉。

奥斯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背后，一只手按在她肩上，从后面整个压下来。

“……等下。”她伸手去推，“还没巡完，还剩三块碑——”

“先巡你。”他说。

那只手顺着她的肩滑下去，摸到腰，再往下，钻进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