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要！”她撑起身子，一把扯住他的裤腰，手忙脚地往下扒，扒得扣子都崩飞了一颗，“你再磨我……我就……我就把房的钥匙收回来……让你……让你睡仓里……”

“嘶……君衡……好~~~??”她咬住下唇，又松开，喘着笑，“这床太小了……你、你悠着点……别把床弄塌了……啊！”

“塌了我赔。”他动起来，行军床吱呀吱呀地叫唤，跟她的喘叫混在一处。她怕吵，咬住他的肩膀，闷哼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唔……嗯啊~~~??……君衡……轻……轻点声……外……外有走过怎么办……”

“九点了，没。”他非但没轻，反而顶得更，她整个被顶得往上滑，都快碰到墙了，只能伸手撑住墙，任他在底下发狠。“啊……啊嗯~~~??不行……君衡……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像憋了……憋了十一天~~~??”

“就是憋了十一天。”他喘着说。等船、验带、出货，十一天连轴转，两个夜里倒就睡，连话都说不上几句。这会儿全补回来似的，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躲，一下一下往最处撞。

撞得行军床的床腿在地上蹭出声来，她忽然撑起身子，按住他的胸膛，喘着气笑骂：“不行……你这么个弄法，床没塌，仓顶先让你掀了……换我来。”

她扶着他的肩坐起来，跨坐在他身上，窄床上转个身都不容易，两个笑作一团，笑到一半，她扶着他慢慢坐下去，笑声就变了味。“嗯啊~~~??……这么着……动静小……我还能……还能看着你……”

她撑着他的胸膛，一起一伏，节奏全在她手里，慢的时候故意磨他，腰肢一圈一圈地转，磨得他伸手去掐她的，被她打了一下手背。“急什么……合伙，账要慢慢算……”

“你这是算账还是磨？”他咬着牙。

“磨你。”她俯下身，汗湿的胸贴上他的，嘴唇蹭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坏，“白天你在凯恩面前一步不让，晚上我也学学你……一步，不让~~~”

她忽然加快，落下来的声音在空仓里格外清楚，啪啪啪，混着行军床的吱呀。她仰起脸，眼睛半闭着，嘴里漏出一串不成句的哼叫：“君衡……君衡……这样……这样好不好……嗯啊~~~??……我腿酸了……你、你来……你接着来~~~”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腰腹发力，迎着她往上顶，节奏重新回到他手里，一下比一下狠。她整个被顶得伏回他身上，里绞得越来越紧，忽然整个绷住，指甲掐进他背里，声音陡然拔高——

“君衡！……君衡??……我……我到了??……你别停……别停~~~??”

那一波痉挛还没过去，他也到了极限，伏在她身上，闷声代了。两个挤在窄窄的行军床上，汗津津地喘，顶是仓里高高的顶棚，远处卷帘门外偶尔有夜车过。

“床没塌。”她缓过来，哑着嗓子笑，拿手指戳他的脸?，“合伙，你这身力气……唔，别动，再抱一会儿。粥铺跑不了。”

“饿了还不起来？”

“再躺五分钟。”她把脸贴在他胸，听他的心跳?，声音慢慢低下去，黏糊糊的，“君衡，子这么过……挺好的。有仓，有货，有你。往后摊子再大，也得留着这张床。”

“留着。”他亲了亲她的发顶?，“塌了再说。”

躺了没五分钟，她又不老实了，撑着他的胸膛坐起来，披了他的衬衫，光着脚去倒水。回来时端着一杯凉水，先自己喝了两，又俯身渡给他，渡着渡着，吻就变了味道。她把杯子往地上一搁，跪坐在床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刚才在桌上，你伺候我了。”她说，“合伙，一一半。这一半，我还你。”

她低下去。温软的嘴唇含住他的时候，他整个都绷了一下，伸手去扶她的发。她含得不不浅，舌尖打着转，一只手还握着底下轻轻套弄，弄一会儿，又抬起眼来看他，故意问：“舒服吗？说实话。”

“你明知故问。”他嗓子发紧，手指在她发间，“克里斯蒂……你跟谁学的……”

“不告诉你。”她笑着又低下，这一回含得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呜嗯~~~呜嗯~~~地，听得他皮发麻。

他先撑不住了，扶着她的肩把她拉起来，两个滚回床上。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行军床上，从后贴上去，一只手撑着床沿，一只手扶着自己，慢慢送了进去。这个姿势她整个都打开了，进得又又顺，她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地漏出来。

“君衡……君衡你学坏了……花样越来越多……嗯啊~~~……这个……这个顶得我……腿都跪不住了……??”

“跪不住就趴下。”他伏到她背上，咬着她的耳朵，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送到底，“白天你站在出仓拦丹尼的箱子，多威风。这会儿呢？”

“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