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把一份表丢到他桌上，语气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今晚做完发我，我明早要。”

林野点点。

“没问题。”

“你有事？”

防火门在两身后合拢。

林野背靠门板，打开《白条契》。

“你不是说让我提醒你还钱吗？”

“明天给你。”陈蕾不耐烦地抬眼，“五百八而已，你急什么？”

“我现在不想要钱了。”

陈蕾皱起眉。

“把衬衫解开，告诉我你想让我摸。”

陈蕾脸上的厌烦僵住了。

她的右手抬到胸前，指尖碰上第一颗扣子。那只手在发抖，眉也越皱越紧，像是身体突然做出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林野，你……”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

“你是不是疯了？”

第二颗。

衬衫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陈蕾想把手收回来，五指却继续往下，直到最勾的那几颗扣子全都松开。

她呼吸急促，胸随着每一次吸气高高起伏。

“说。”

林野往前一步。

陈蕾后退，鞋跟抵上楼梯边缘。

“我想让你……”她咬住嘴唇，像是在跟自己的舌较劲，“摸我。”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野伸手探进她敞开的衬衫。掌心覆住房时，陈蕾的背猛地撞上墙面。她抬起手，像是想把他推开，身体却先朝他的掌心挺了过去，隔着蕾丝迅速硬起来。

“平时让我替你活，不是挺会使唤吗？”

他的拇指在凸起处用力揉了几下。

陈蕾仰吸气，膝盖一阵发软。她骂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声被压低的呻吟。

“跪下。”

陈蕾慢慢跪在楼梯转角。丝袜包裹的膝盖落上冰凉地砖，包裙堆在大腿根上。林野拉开裤链，她的脸色白了一下，嘴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

“不……”

她嘴里说着不，手却握住了他的茎。

林野低看着她把含中。温热的舌被指令着沿冠沟打转，唇瓣一点点吞得更。陈蕾的眼眶很快呛出了水，鼻息凌地在他小腹上，仍不得不仰起脸，让他的茎不断顶进喉咙。

“平时不是连正眼都懒得看我吗？”

林野抓住她的发，腰向前送了一下。

陈蕾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唾顺着嘴角淌下来，在她下上拉出一条亮线。她两手撑住林野的大腿，指甲越掐越紧，像是想把他推开，又像是怕他退走。

林野看着这张平时总带着轻蔑的脸被自己的茎塞满，只觉得五百八十块花得太值。

他没舍得就这么结束。

剩余额度被他分成最后几条指令。陈蕾站起来，自己转身面对防火门，拉高包裙，把丝袜和内裤一并褪到大腿。雪白的部露在冷光下，小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向后，按住自己两边，慢慢掰开。

“求我。”

“林野……”她额抵着防火门，声音因羞愤发颤，“我。”

“没听见。”

“我！”她闭紧眼睛，终于失控地喊了出来，“快点……从后面我！”

林野扶住她的腰，将茎送了进去。

湿热的一下包住。陈蕾猛地踮起脚尖，掌心在门上拍出一声闷响。林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向前一撞，整根茎便顶进小。

“啊！”

她的叫声撞在消防通道里，又从墙面弹回来。

林野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敞开的衬衫下伸进去，用力捏住她的房。他每往前撞一下，陈蕾的子就在掌心里晃动，包裙也被震得在腰间发颤。

小里的水越来越多，壁被快速抽磨得发烫。林野抽出时，湿滑的紧紧裹着柱身向外翻。再撞回去，便顶过最窄的那一圈，重重压进处。

陈蕾起初还咬着嘴唇，后来连声音也压不住了。

“啊、慢点……别、别这么……”

她嘴上求慢，身体却被指令得主动向后迎。高跟鞋在地面一次次滑开，部仍追着林野的腰向后撞。两片随着撞击抖出柔软的波纹，林野抬手扇了一掌，脆响过后，白的皮肤很快浮起一片红。

陈蕾尖叫了一声。

她的小骤然收紧，水沿着两大腿相贴的地方往下淌。林野察觉到她快高了，抽得更加凶狠。防火门被陈蕾撞得轻轻震动，她弓着腰，凌的衬衫垂在身体两侧，房几乎从胸衣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