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泼？”云惟舟冷哼一声，“狗咬吕宾。”

“咱俩倒是也没陌生到那个程度，我需要你这时候这么礼貌？”

“不识礼数的莽夫。”

“满肚子歪心思的臣。”

殿内想装睡都装不了的云绥雪：……

一大早到底在吵什么？

清芜伺候着她穿上衣裳，轻声问：“圣，要出去劝劝二位公子吗？”

“手心手背都是，难劝。”云绥雪摇摇，“他们吵了几十年了，也不差今早这一会儿，若是我出去劝，偏袒谁都会伤了另一个的心，不若装作没听见。”

“虽说二位公子有些吵闹了，但总归是让咱们这儿多了些生气儿，先前雪域宫里总是冷冷清清的，圣也是每都过着差不多的生活。”

清芜笑着道。

“二位公子来了之后，圣每瞧着心都好了不少。”

“是吗？”云绥雪没什么感觉。

如果要说感觉，或许就是哥哥和凌烬来了之后，她就不像是待在雪域宫了。

而是像回到了九尾雪狐生活的遥远冰原，像幼年时一样，在府里玩泥，时不时抬劝劝两个争吵不休的少年。

“婢子哪儿敢对圣说假话？”

清芜扶着云绥雪来到梳妆镜前，为她梳理长发。

“圣先前召见珩公子时，瞧着总是冷冰冰的，但在舟公子和烬公子面前，就跟变了个似的，瞧着又有儿家的俏皮灵动，又不失圣的威严，看着圣开心，婢子也觉着开心。”

云绥雪听着听着，忽然有些神游。

她在许珩面前，和在哥哥还有凌烬面前时，差别有这么大吗？

“许珩啊……”

她轻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