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绕了一圈；第二更稀，往外顶了一段，把堵在里面那层白沫顶开；到第三时已经夹不住，体顺着根部窄窄的一线溜出去，落在她半侧下的床单上，把那块布洇出一小片色。

她的腰还在轻轻地抽，抽一下，里面就跟着再含一。

他也就留在里面，没有再动。

那根被这一阵一阵的收缩裹着，抵在最处不动。

她感觉到小腹里那片热被推着往里送——又一次贴上来，把实实在在地灌进去。

第一下到的时候她整条背又颤了一颤，指尖在肩上收紧，喉咙里漏出一点闷闷的哽音，随后就慢慢松下来，只剩呼出来的气又热又软地打在他脖侧。

“……嗯……”

她只应了这一个字，像刚才那样。脸没有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睫毛湿着，蹭过他的皮肤。

没有出去。就停在里面，热的，满的。这样也好。抱着就抱着吧，反正他也说了，不许收回去。

她整个软下来，压在他身上，胸一起一伏，两团软软的跟着节奏轻轻蹭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把脸从肩窝里挪出来一点，只露出半张，红瞳还凝着水汽，看一眼，又飞快地偏开。

她搭在肩上的手改成拽住他的睡衣领子，拽得平平整整，鼻尖还带着一层未散的汗光。

“别动。”

她说，声音还发虚。

“拉菲……还没缓过来。就这样待着。嗯……”

就这样待着。他说了最拉菲。拉菲记着了。那就要多待一会儿，才不亏。

一只手兜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慢慢往下顺，从肩胛一路顺到腰窝，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她刚才那把抽紧的弦一点点抚平。

她趴在他身上，胸贴着他的胸，两团软软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蹭得他一小片衣料都热了。

她呼出来的气打在他颈窝里，又热又软，鼻尖上那点汗光还没。

“……嗯。”

她只是这么应了一声，像把示好的意思全塞进这一个字里。

好暖和。比被子暖和。再多趴一会儿也行。

又等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往后退。

退得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抽出来。

退到一半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腰不自觉地跟着追了半寸，像是舍不得。

真正退出来的那一下，里面堵着的东西一下失了支撑——先是一小白色顺着滑出来，落在她自己腿根上，接着又是一小，慢慢淌到床单上那块色里。

她整个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膝盖并起来，又被他一条手臂兜着，没能合上。

被填了一上午的地方一空下来，反而更明显地胀。

那一圈软还没收回去，红着，亮着，一开一合地喘。

里面整条腔道软趴趴地贴在原处，少了柱身撑着，剩下一层又酸又麻的空落感，从子宫一直坠到会。

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一半留在里面，一半慢慢往外渗。

“呜……空了。”

他没急着走，先伸手把床柜上温着的那条濡湿毛巾拿过来，摊开。

先从她额起，把汗擦掉；再是颈侧、锁骨；肩那道被吊带勒出来的浅印也擦了一遍。

擦到胸时她“唔”地缩了缩肩，尖被毛巾边角蹭得一跳，硬得更明显。

他挑了挑眉，绕开那点，改从肋骨下面往上擦。

“……那里不要。……变态。”

嘴上这么说，却没躲开，反倒把额又往他肩上顶了顶。

往下就费点功夫了。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肘，让她稍微抬起身，另一只手拿毛巾去擦她腿根、腿弯，把内裤从脚踝上摘下来。

擦到小外面时她腿一绷，手臂立刻勾住他脖子，鼻音拖得老长。

他停下，等她松了再擦，只把外面那层湿和淌出来的那点白轻轻拭掉，没往里去。

最后把床单对折换成的那半，把重新放平，顺手把睡衣外套拉过来盖在她肩上。

整套动作下来，她一次都没睁大眼睛，只在被放在枕上的时候偏看了一下床柜——那张结婚照正对着床，晨光里两个的脸都亮亮的。

“……嗯。看到了。”

她想说什么，又没说。手指在被子边缘抠了两下，最后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到下。

刚才说得太多了。什么“最喜欢”都说出了。收不回来了。……那就当没说过吧。当没说过，但也不许他忘。

窗外的港传来一声很远的汽笛。

窗帘缝里那道亮线慢慢挪到了地上。

他收拾完坐回床边，她还赖在床上不动，白发散了一枕，眼睛半睁半闭，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