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抖得厉害，脚后跟在椅脚下轻轻跺了一下。

等那阵要命的高过去，她才慢慢合上膝盖，眼睛半闭，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

白色连衣裙的大腿部位又多了一片湿印，好在有纸袋挡着。

（哈……怎么会。在外面……坐在椅子上，被自己按到去了。了好多。现在更湿了。吸水什么的……完全没用了。裙子没湿到外面吧。应该没有。好丢脸。不要看拉菲。回来了。指挥官回来了。快坐好。）

指挥官端着冰咖啡和冰水回来时，她已经把双手放回桌面，坐得端端正正，只是脸很红，睫毛上沾着一小点水汽。

冰水杯外面凝着一层水珠，她拿过来贴在自己左脸上，没有说话，眼尾还红红的。

“拉菲只是热。这杯冰水……不喝，先降温。”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比平时更轻，像还没缓过来。

可她被弄湿的手还缩在桌下，手指上亮晶晶的，她没擦，也不敢去碰裙子。

接下来，我打算让拉菲靠在椅子上小喝冰水，缓一会儿。

等呼吸平稳一点后，她会小声对指挥官承认自己刚才“不小心”擦得太舒服，所以没控制住。

但她不会说得很明白，只会用“下面更湿了”、“回去再处理”这样的说法。

之后她会催促指挥官快点喝完咖啡，想早点回家。

在坐了一会缓过神后，拉菲没有把脸从冰水杯上移开。

冰杯外壁的水珠顺着下颊滑到下，再滴到纸袋上，她也没去擦。

她只把膝盖并得死紧，用很小的声音，像在自言自语。

“拉菲好像……不小心擦得太舒服了。没控制住。所以下面……现在更湿了。不能继续逛了。先回去。回去再处理。”她并没有把“处理”两个字说重，反而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她也没有抬看指挥官，只是用还沾着水光的指尖把纸袋往里挪了挪，遮住裙摆上最的那块湿痕。

（一定被看出来了。脸这么烫。腿还夹不住。坐都坐不直。可是这种话怎么说得出来。都怪他先弄湿的。现在拉菲自己又弄得更湿了。真想马上泡进冷水里，把里面都洗净。可是还在往外流。湿透的浅内裤贴在唇上，像有热热的舌压在那里不动。回去之前还要走那么一小段路。不要碰到那里。不要再碰到了。好麻。）

指挥官没有多说什么，只把剩下的冰咖啡喝掉，然后牵着拉菲站起来。

她刚离座时小腿都在打颤，硬是扶着桌沿站了两秒，才小步往外走。

阳光打在她后颈，几根碎发黏在发丝里，白裙子下摆随着她小步磨腿的节奏，一下一下抖。

走路时，湿透的内裤像一层暖热的膜，把唇、、蒂全部黏在一起。

灰丝绸内裤的细带在缝里随着步子磨，浅内裤被带得往一边勒，又挤出一线热，顺着大腿内侧慢慢爬下来。

小处的壁一路小幅度收缩，每缩一下，她就得用指甲掐一下指挥官的手心。

从步行道到停车场不过两百步，她走了快十分钟。

上车后她没坐正，只歪在副驾驶座上，把裙摆压在腿下，闭着眼睛假寐。

指挥官也没问什么。

车里的空调吹在她汗湿的额上，让她小小地喘气。

等车停进宿舍楼下的车位，她又磨蹭到最后一刻才肯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