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从茶几下层拿出来。

一个白色，一个黑色，白色那枚只控三颗——莓、薄荷绿、柠檬黄。

黑色那枚控着蓝莓紫和柳橙橙。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遥控器底部的电池盖，检查了一下金属片，然后合上。

先在黑遥控器上按了一次。

拉菲没有抬，但她的耳尖动了。她听见塑料按钮发出一声极轻的“咔”。接着，夹在双之间的蓝莓紫跳蛋先醒了。

最低档位的震动很轻，像一只很小的蜜蜂困在胸腔里。

蓝莓紫跳蛋贴在胸骨下方，那儿的皮肤极薄，震波从中间向左右两边扩散，正好通过夹的金属链传到两边上。

左尖最先感到那种细密的麻，像有用舌尖极快地点着，点得它又硬又胀。

右随后也跟上来，两侧尖开始以几乎一致的频率发颤。

夹因此轻轻晃动，链子中间那颗跳蛋的重量又不断把金属片往下拽，根部被反复拉扯，快感像从孔里往外渗一样，一滴一滴地蓄起来。

指挥官静了两秒，又按下白色遥控器。

这次同时有三颗跳蛋在她身体里醒过来。

眼处，薄荷绿跳蛋贴着最大珠子震动，像一颗在肠腔里打滚的硬糖，把门整个内壁震得发麻。

最大珠子本身也在跟着震，像被从里面敲响的钟。

那道卡在门的括约肌最先失控，它开始一阵一阵地绞，像想把那半个珠子一起吞进去，又像要把所有东西都挤出去。

道里的柠檬黄跳蛋和假一起抖起来，跳蛋在附近振动，震感像有持续用指腹压着 点打圈。

假的因为跳蛋的震波，也开始在子宫轻轻磕碰，每碰一下，子宫就酸一下，子宫里像有什么要被碰化了。

拉菲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塌。

她的腹部不再贴着茶几边，而是像想逃离什么一样往下沉，可是身体反而更向内夹。

凉凉的水瓶滑开了。

她的额贴到桌面上，脸颊压在散的发丝里。

“嗯……跳蛋……在拉菲里面跳……像很多只……很小的动物……在肚子里面开运动会……”

指挥官这时撕开了六片电极片的透明保护膜。

第一片，他把它贴在拉菲左大腿内侧，距离开内裤的边缘只有两指宽。

那儿的皮肤常年不见光，白得发青，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

第二片贴在右腿相同的位置，两片相隔约十厘米，像一对贴在油上的透明圆点。

然后他蹲下来，捏住第三片，用指尖拨开拉菲会处湿黏的体，把电极片贴在门下缘与道之间那一条窄窄的会带上。

电极片刚贴上去时是凉的，像一小块冰。

会带那一块已经被和肠泡得又热又软，被冷一激，整条都抽动了一下。

电极片四角慢慢吸住皮肤，像一枚被体温捂热的硬币。

第四片和第五片分别贴在左右唇外侧，刚好把开内裤向两边挂着的布片压住。

第六片，指挥官绕到她身前，从她滑落的领伸手进去，把它贴在左房下缘、心脏正下方的位置。

房下面的皮肤更薄，几乎能清楚感到心脏在肋骨下跳。

夹和跳蛋的震动经过第六片电极片，像被接住了，又像被放大。

心跳每一下都往上顶，会跟着跳一下。

拉菲的呼吸里开始混进细小的颤音。

黑色电击控制器只有掌大，一侧有三个旋钮。指挥官把第一个旋钮拧到最小档，第二个也拧到最小档，第三个没有动。然后他按下输出键。

第一阵电流像从六个方向同时刺进皮肤。

非常弱，弱到像被静电弹了一下。

但六片电极片的位置太敏感，大腿内侧的电流向上爬，会和唇的电流向里钻，房下的电流往心扎。

门和道原本就被跳蛋震麻了，现在被电流从外面包住，腔壁里的像同时被许多极细的针尖轻点。

拉菲的小腹处突然涌上一热流，从子宫出来，打在假的上。

她握着柳橙橙跳蛋的手越捏越紧。

那颗跳蛋还没开，但她已经等不到自己决定了。

她太满了，满到眼前发白，像身体里塞了太多小太阳，每一个都在她的腔道处慢慢地、不肯停地发热。

“指挥官……拉菲……啊……嗯……好奇怪……不是痛……是像有东西在拉菲里面……挠痒……”

她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闷闷的，最后一个“痒”字拖得很长，长得像从喉咙里牵出来的一根银线。

她闭上眼睛。

手里的柳橙橙跳蛋从指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