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那种温柔的匀速变成了稍微急促一些的频率，每一次推的力度加大了一点点，但依然没有到粗的程度。

在道处反复碰撞着穹窿部的柔软组织，那个反复的碰撞和道壁余波般的吸裹共同作用在茎身和上，让积蓄了很久的快感开始向着临界点攀升。

“淑芬......我......”

“嗯......好了......你...吧......”

声音很平静。

不是色的邀请，是妻子对丈夫的许可。

有一种只有三十年的共同生活才能积淀出来的坦然和自然。

陆建国的腰部在最后几下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然后在某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停住了。

耻骨紧紧地贴着耻骨。

囊抵在了部下方的会处。

从尿道涌出来，一一地进了道处。

不如和年轻做时那么量大，但每一的出都伴随着茎身可以被双方感知到的搏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在两个紧密连接的身体之间传导。

“嗯......”陆建国的嘴唇埋在妻子的脖子侧面，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混合着释放和疲惫的喟叹。

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六七秒。

然后身体的紧绷慢慢松懈了下来。

在道内逐渐变软，但没有立刻抽出来，就保持着那个嵌的姿势，让剩余的慢慢流净。

两个的呼吸在身体平复的过程中逐渐趋同。

从急促变成长，从长变成平缓。

陆建国从妻子身上慢慢翻了下来，侧躺着，一只手搂着王淑芬的肩膀。

变软的在翻身的过程中滑出了道，带出了一小混合着和润滑剂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水渍。

王淑芬没有立刻起身去清理。

就躺着。

枕上的长发散开了（虽然是短发但在枕上还是会铺开一些），面朝天花板，眼睛半闭着，胸微微起伏着。

“你个老不正经的。”

又是这句话。

但这次的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软。

“嗯。”陆建国没有反驳。

把脸贴在了妻子的肩膀上，粗糙的面颊蹭着她睡裙堆积在肩膀处的蓝色棉布面料。

安静了好一会儿。

房间里只有两个逐渐趋于平静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床那盏米色台灯还亮着，光线打在天花板上形成了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老陆。”

“嗯？”

“你以后......那些事......我管不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王淑芬的眼睛还是半闭着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明天早饭吃什么一样。

“那些事”指的是什么，两个都清楚，不需要任何注释。

陆建国的手臂搂紧了一些。

“但你得记住一件事。”

王淑芬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

不是犹豫。

是在给这句话足够的重量和空间。

“我才是你老婆。”

六个字。

从嘴唇间出来的时候没有提高音量，没有加重语气，就是用最普通的、最常的说话方式说出来的。

但这六个字比任何哭闹、质问、威胁都更有力量。

因为它陈述的是一个事实。

一个三十年来从未改变过的、被法律和户本和共同生活的每一天共同确认的事实。

她是他的老婆。

不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不是唯一一个。

但是正式的那一个。

陆建国搂紧了她。

手臂的力度从“搂着”变成了“抱着”，把妻子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胸上。

“我记住了。”

三个字。

声音闷闷的，像从棉被里面传出来的，因为嘴唇还贴着她肩膀上的布料。

王淑芬没有再说话。

闭上了眼睛。

台灯的暖光照在两个叠在一起的身体上，蓝色的睡裙和灰色的短裤混在被子和床单之间，两双脚错着搁在床尾的位置，一双穿着浅灰色棉袜，一双光脚。

五十四岁的妻子和五十六岁的丈夫，躺在一张一米八的席梦思床上。

这张床在过去半年里承载过另一个的身体、另一种声音、另一组完全不同的动作和节奏。

但今晚它承载的是三十年。

三十年的争吵、冷战、和好、生育、劳累、失望、忍耐、习惯、以及某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