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审判台上面整理思路。

陆建国没有坐。

站在沈清禾的侧面，粗大的手指伸过来，扣住了皮椅的扶手边缘。

然后另一只手探到了法袍的前襟。

法袍没有拉链，是敞开式的设计，前面靠一排暗扣固定，粗糙的手指从最上面一颗暗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

“咔。”

“咔。”

“咔。”

每一颗暗扣弹开的声音都很轻，但在空旷的审判庭里面格外清晰。

六颗暗扣全部解开以后，法袍的前襟像两扇黑色的帷幕一样往两侧敞开了。

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系着所有的扣子，领紧贴着锁骨下方，但衬衫的面料在胸部的位置鼓出了两个惊的弧度，把本来平整的白色面料撑得紧绷，面料的经纬纹理都被拉扯变形了，扣子和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哺内衣的蕾丝边缘。

黑色的法袍敞开着，像一个黑色的画框，把中间穿着白衬衫的丰腴身体框在了里面。

法徽还别在法袍的左胸位置，银色的金属面在从百叶窗渗进来的灰暗光线里泛着一点冷光。

“法官大。”陆建国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眼睛从上往下把敞开法袍后的沈清禾从扫到脚，目光在白衬衫撑出的胸部廓上面停留了最久。

“两个小时前坐在这张椅子上面审判强犯的时候，里面穿的也是这一身？”

“......嗯。”

“衬衫底下呢？穿的什么？”

“哺内衣。”

“什么颜色？”

“......浅色。”

“解扣子，让爸看看。”

沈清禾的手指从法袍的下摆里面伸出来，搭上了白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指尖微微犹豫了一下。

然后开始解。

第一颗。

锁骨露出来了，白皙如玉的锁骨线条在灰暗的光线里像两道浅浅的沟壑，锁骨窝里面有一粒细小的汗珠。

第二颗。

胸的上缘露出来了，白皙的皮肤在衬衫的v字型开里面展开，能看到浅色哺内衣的上沿和从内衣边缘溢出来的一圈白色的。

第三颗。

第四颗。

内衣完全露了，浅色的哺内衣是前开扣的款式，两只罩杯之间有一排小塑料卡扣，罩杯的面料是那种带弹的棉质混纺材质，被f杯的巨撑得满满当当，房的形状在罩杯里面呈现出一种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圆润弧度，左侧罩杯内层的防溢垫湿了一大片，浅色的面料被水洇成了一块浅一块的不规则色块。

第五颗。

第六颗。

衬衫全部解开了，但没有脱下来，挂在肩膀上面，两片白色的衣襟敞开着，跟法袍一起构成了一个黑白分明的双层画框，正中间就是那对被浅色哺内衣兜着的巨。

“。”陆建国从牙缝里面挤出一个单音节。“里面已经湿了。”

“涨了，开庭的时候就开始涨了。”沈清禾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在。“两个小时没挤过了。”

“不用挤了，爸来喝。”

粗糙的手指伸过来，捏住了哺内衣两只罩杯之间的第一颗塑料卡扣，用力一掰。

“啪。”

卡扣弹开了。

第二颗。

“啪。”

第三颗。

“啪嗒。”

最后一颗卡扣弹开的时候，整件哺内衣的前面板像两扇小门一样从中间裂开了，失去束缚的巨从两侧的罩杯里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了一下然后停住，在胸前颤动了两三秒才恢复了静止。

哺期的f杯。

白得发光。

在审判庭比较灰暗的光线里面，那两团丰满到不可思议的呈现出一种近乎荧光的瓷白色质感，细腻到看不见毛孔，表面遍布着浅蓝色的毛细血管纹路，像白瓷上面的青花，晕是淡色的圆形，比硬币大两圈，像两颗饱满的色浆果立在晕的中央，微微挺翘着，因为涨的关系已经有水渗了出来，的顶端挂着两颗小小的半透明的白色水珠，在光线里面折着微光。

“。”陆建国骂了一个字，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腔调，不再是慈祥长辈的和蔼，而是一个压抑了太久的雄动物看到猎物时从喉咙处挤出来的粗喘。

“两个小时前就是这对子被法袍包着，坐在审判台上面判七年的？”

“......嗯。”

“法官大的子可真大，藏在法袍底下，那个强犯坐在被告席上连看都看不到。”

“你到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