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最多的部分朝上。

低看了一眼那些斑驳的污渍。

然后做了一件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做的事。

把毛衣上沾着最厚的那一块面料凑到了鼻子前面。

吸了一气。

腥膻。

浓烈。

冲鼻。

和陆明远的完全不同，陆明远的量少味淡，几乎闻不到什么。

这个味道是猛的、厚重的、有攻击的，像是某种大型雄动物留下的标记。

鼻翼张了一下，又吸了半。

然后猛地把毛衣从鼻子前扯开了。

脸上的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快步走到了一楼洗衣房。

打开滚筒洗衣机的盖子。

毛衣塞了进去。

选了\"羊毛/细织物\"模式。

加了洗衣。

关上盖子。

按了启动键。

滚筒开始转了。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沈清禾站在洗衣机前面，看着圆形玻璃门后面那件白色毛衣在水流和泡沫里翻滚。

手指在洗衣机的金属面板上扣了两下。

转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