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狠：

“晚上把她带到窝棚里，找三十个纤她！得她腿都合不拢，走不动路为止！妈的，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下贱！”

吩咐完，周帮主整了整衣袍，赶忙拍马追上贺淮一行，脸上又堆起谄媚的笑。

江玉仪跪在地上，浑身鞭痕错，血丝渗出。

她低看着自己被抽得红肿的房和腿间那朵永不闭合的“花”，忽然苦笑了一声。

缓缓爬起，赤足踩在锋利的礁石上，重新将麻布纤绳套勒回肩。

江水依旧汹涌。

她也依旧要继续拉纤，继续挨，继续活着。

因为——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就这么又过了15年……

此时的江玉仪已经50岁了，也是个没的老了。

漆黑的夜色笼罩着大江码，却比白更喧嚣。

壮汉们扛着沉重的麻袋，推着吱呀作响的独车进进出出，汗水混着江风的咸腥味。

直到夜最后一袋货卸完，他们才心满意足地领了当的十文工钱。

有的急着回家搂老婆孩子，有的钻进小酒馆灌黄汤，有的直奔港处那几家灯火昏黄的院，寻一夜快活。

老李攥着掌心的十文铜钱，脚步匆匆穿过偏僻的巷子。

三十岁的他至今没娶上媳，憋了一天的火气正烧得旺盛，只想找个贱货泄一泄。

“大爷～大爷～”

一声娇媚的呼唤从拐角传来。

老李转，只见昏暗的墙角倚着一个。

她描着浓艳的廉价胭脂，眉眼间强挤出风尘的笑意，那双曾经勾魂的美眸如今浑浊黯淡，双颊微微下垂，岁月和无数男的蹂躏早已在她脸上刻下无法掩饰的痕迹。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红粗布衫，下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两条不再紧致的白腿赤地露在夜风里，小脚踩一双鞋。

五十岁的江玉仪，曾经的江府二小姐，三十多年的贱生活让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多么高贵的子，如今只剩一具被烂的体和一颗彻底麻木的求生之心。

“怎么，卖的？”老李憨气地问，眼睛已经直勾勾地盯上大腿根。

这片贫民里有些子受不得贫贱，有时趁着丈夫不在或者默许也一些暗娼的勾当。

“嗯，卖的。大爷跟我来，包您爽到骨里。”

江玉仪固化多年的职业媚笑挂在脸上，声音沙哑却努力带出。

老李跟着她拐进一条死胡同。

她推开一扇用木板和席胡搭成的窝棚门，里面一霉味、汗臭和陈年的腥气扑面而来。

“就这地方？也太寒酸了。”老李皱眉，转身要走。

“别走啊大爷！就一个通宝，一个也行！”

江玉仪慌忙拦住，双手颤抖着解开身上唯一的粗布衣扣，“您看的子……又大又软，起来的时候最是快活……”

晕颜色得发黑，左边那颗被咬得只剩半截，伤疤狰狞；

右边上还挂着旧铜环的残痕，环眼早已被岁月磨得发亮。

她一边用手掌勉强遮住下体，一边跪下帮老李解裤带。

老李低一看，瞬间硬了，却又皱眉：

“你这怎么少了一半？”

“唉……还不是让哪个天杀的嫖客咬的……”

江玉仪声音发颤，强忍着屈辱，檀已贴上他腥臭的，熟练地舔弄，“大爷别嫌弃……用嘴也能让您爽翻天……”

“差不多了，让老子你。”老李喘着粗气，一把将她推倒在稻堆上。

江玉仪轻吟几声，嘴上却更卖力地吸吮，舌尖绕着冠沟打转。

下一秒，他整个僵住。

眼前那曾经油润肥美的，如今惨不忍睹。

两片肥厚唇被生生刺穿了十几个血，一根粗钢丝像缝麻袋一样将唇死死缝合，只在尿道松开几扣勉强留出排泄的缝隙。

钢丝末端穿着一枚小巧的铜锁，锁眼已被铁水焊死，锈迹斑斑。

“妈的！让缝了还出来接客？你他妈找打？”老李勃然大怒，一脚踹在她小腹上。

江玉仪痛得蜷成一团，捂着肚子哀求：

“贱……贱用嘴也能让大爷爽……眼也行……求大爷赏点钱吧……家三天没吃东西了……要饿死了……”

老李喘着粗气，盯着她那被缝得惨不忍睹的下体，忽然冷笑：

“我听说乌水帮把一个偷跑回京城的骚给缝了……就是你吧？”

江玉仪呜咽着点，泪水混着廉价胭脂淌成一道道黑痕。

“你说你……都发配成官了，还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