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过是被拿这些凡间玩意儿折腾几下，怎么能像个没骨气的一样哭喊求饶。

心里死死咬着这念，想要把涌到喉咙的呻吟咽回去，可双腿却在真空抽吸带来的尖锐快感下拼命打颤。

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指死死抠着座椅皮面，胸膛非但没有往后缩，反而因为受不了那酸胀而高高挺起，主动把两团子往塑料罩杯里送。

“叫得这么惨，我还以为师尊多硬气呢。”

陆沉霜松开按着吸器的手，任由那两个沉甸甸的罩杯挂在他胸前嗡嗡震动。

她俯下身，一手直接掐住楚渊的下，大拇指粗地摩挲着他咬得泛白的嘴唇，可另一只手却轻柔地贴上了他左侧的心——那是当年在玄冥禁地，他横剑自绝、燃烧全部本源的地方。

她的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指尖都在发颤，语气却冷得像冰：“当年在冰台上，师尊把神魂劈成两半塞进我们脑子里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说什么一一半。你倒是脆，两眼一闭拍拍走了，把那副没了气息的空壳丢在冰天雪地里，让我们师姐妹两个守着你的尸身发疯。”

楚渊浑身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胸上传来的剧烈拉扯痛楚都模糊了一瞬。

“我那时候……没别的办法……”他偏过不敢看陆沉霜发红的眼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莲子只有一颗……我不那么做，你们两个都要死在那儿……”

“谁稀罕你用命来换！”

苏清漪脸上的甜笑瞬间收得净净。

“啊——！痛……太粗了……清漪……快拔出来……要裂开了……”

久未承欢的小被这根冰冷坚硬的死物强行撑开到极限，里的被高速旋转震动的凸起颗粒刮得火辣辣地疼。

楚渊整个从座椅上弹了起来，腰肢剧烈反弓，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往下淌。

太粗了。

这根本不是以前她们用灵力幻化出来的，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机械马达毫无感的疯狂撞击，顶得最里的宫一阵阵发麻发痛。

可就在那钝痛攀升到顶点的刹那，久违的充实感在小内壁炸开。

涸空虚的身体，在尝到这种粗填满的瞬间，竟然诚实地涌出一战栗。

小非但没有把那根按摩往外推，反而猛地收紧，一层层软死死咬住转的身，大大滚烫的水顺着合处缝隙涌而出，瞬间浇湿了苏清漪的手腕。

“嘴上喊着痛，这怎么咬得比以前还要紧呀？”

苏清漪握着按摩的底座，不仅没有往外拔，反而顺着小收紧的力道，恶狠狠地往里最处一顶，手腕用力旋转，让那些坚硬的硅胶颗粒重重碾过小内壁最敏感的软。

她一边维持着这种近乎捣烂般的粗抽，一边却低下，温热的嘴唇轻轻印在楚渊右边膝盖的一块青紫淤痕上——那是前几天在写字楼跪着擦台阶时磕出来的。

苏清漪用脸颊轻轻蹭着那块淤青，声音软得发颤，手里捅刺的力道却重得吓：“师尊宁可在外面跪着给那些凡擦皮鞋、捡垃圾，把自己折腾得一身是伤，也不肯多看我们一眼。那天在后台，我故意把热汤泼在你手边，踩着你的肚子骂你是变态……你明明认出我们了，为什么连都不肯抬？你就那么讨厌我们，宁可当个扫厕所的老子，也不想再要我和姐姐了吗？”

膝盖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比小里那根疯狂震动的子还要烫。

“没有……我怎么会讨厌你们……”

楚渊被顶得浑身颤，连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只能顺着按摩抽送的节奏大喘气，“不要再捅了……那里受不住了……我是怕……怕你们看到我那副没用的样子……啊嗯……慢一点……”

怎么敢认。

当时在后台，她们两个是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大明星，而他只是个驼着背、浑身散发着廉价洗洁味和汗臭味的临时工。

要是当场认出来，难道要让她们指着一个保洁大叔喊师尊吗？

心里的酸涩还没来得及泛开，小处就被按摩的顶端狠狠撞了一下。

苏清漪猛地加快了抽的频率，整根黑粗的硅胶在小里进出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怕丢？那现在呢！”

陆沉霜冷冷地接过话。

她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银色金属跳蛋，两根手指捏住楚渊胯间那颗早就充血肿大的蒂，将冰凉的金属跳蛋死死按在了蒂顶端的穿孔上。

嗡——！

比按摩还要尖锐十倍的高频震动，顺着蒂上那颗小小的珠，毫无阻隔地传遍了整条脊椎。

“啊啊啊——！拿走……陆沉霜你混蛋……不要按蒂……要坏掉了……唔啊啊！”

楚渊崩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