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母狗的主是陆沉霜……啊啊啊！放手……要死了……！”

“再喊一遍。”

陆沉霜的抽没有停，半透明的柱身在湿热的肠里带出刺耳的水声，腰胯发狠地撞击着挺翘的雪。

“沉霜主……！沉霜……主……！母狗受不住了……要被主死了……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的问，一次又一次在濒死与极乐边缘的沉沦。

楚渊不知道自己究竟喊了多少声，喉咙早已喊得嘶哑损，体内的快感却像无底的渊，将他整个彻底吞没。

玄天宝镜前，水汽与汗蒸腾成一片模糊的雾气。

楚渊涣散的视线勉强聚焦在镜面上。

镜中，那个被掐着脖子、双眼翻白、嘴角淌着水的绝色体，正随着身后清霜剑仙的每一次撞击而放地摇晃着身躯。

那张脸……与身后神冷酷、眼底尽是占有欲的大徒弟，生得那样相似。

那是他自己。

可那又不是他。

在神识即将彻底被白光吞没的最后一瞬，楚渊的脑海处忽然浮现出后山静室里，苏清漪那张满是偏执与泪水的脸庞，以及那声撕心裂肺的表白。

其实……在心底最处，他已经接受了二徒弟的一切，甚至在心底默认了与清漪的共生沉沦。

可是现在呢？

他正像一个在床榻上背叛了所有契约的，在清冷圣洁的大徒弟身下被得失禁，甚至在身体与心灵上，都无可救药地沉沦于大徒弟带给他的快乐与支配之中。

在神智彻底坠虚无白光的刹那，镜中映出的那张与陆沉霜神似的面孔上，却没有半分痛苦与自责，唯有一片被无尽极乐彻底撕裂、崩坏到了极致的绝顶狂喜。

对不起……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