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回该我了。”

“你不是腿软吗？”

“软了也能骑！”

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边，一只手往下一探，攥住了他那根东西，扶正了，对着自己底下，往下一坐。

“嗯——！”

坐到了底。

她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他胸上，撑在那层雪花膏上，手一滑，又撑住了。

她自己上下地动起来了。

抬起来，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

抬起来的时候，抬得高高的，那根东西从她底下滑出来大半截，亮晶晶的，全是水；坐下去的时候，“啪”的一声，砸在他大腿根上，砸得两瓣往两边一摊，那根东西整个儿没进去了。

她那个髻，早散了，发全披下来了，披在她肩膀上，披在她胸上，她一上一下，发就一甩一甩，甩在他脸上，扫在他胸上，扫得他痒。

两只子在他眼跟前上下地颠，颠得颤。

他伸手兜住了，一手一只，兜在手心里，跟着她颠。

子上也是汗也是雪花膏，滑溜溜的，兜不住，一颠就从他手心里蹦出去，又落回来，落回来又蹦出去。

“你……你别摸……我……我自己来……”

“你来你的。”

她骑得慢的时候，就不上下了，坐在底下，贴着他，前后地磨，左右地磨，磨着磨着，转起了圈。

那根东西埋在她里，跟着她的转，转一圈，里的就从四面八方挨着个儿地刮它一遍。

“这……这是谁教你的……”他让她转得直吸凉气。

“没教……”她喘着，“跟……跟你学的……”

“跟我学？我啥时候……”

“上回……上回你……你在底下……那么转的……”

他想起来了，是上回，是他让她在上，他攥着她的腰，带着她转的圈。

［学得倒快。］

［当老师的，就是悟好。］

她转了几圈，又上下地骑起来。

她骑了几十下，骑得满是汗，额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淌到鼻尖上，“嗒”地一声，滴在他胸上。

她动得慢下来了。

又骑了十来下，更慢了。

她喘着，身子往前一趴，趴在了他胸上，脸贴着他的脖子，喘。

“不……不行了……腿……腿软了……”

“这就不行了？刚才谁说软了也能骑的？”

“骑……骑不动了……”

她趴在他身上，还撅着，那根东西还在她里，埋着，一跳一跳的。

她里也跟着一跳一跳，一下一下地咬着他，咬得没劲儿，软软的，跟小孩拿没长牙的嘴嘬手指差不多。

他两只手往下一伸，伸到她上，一手一瓣，攥住了。

“你歇着。”他说，“歇着别动，我来，这回该我出力气了。”

他往下一沉，沉到床垫里，又猛地往上一顶。

“啊！”

她让他这一顶，整个往上一窜，窜得脸从他脖子上蹭到了他耳朵边上。

他攥着她两瓣，往下一按，把她按回来，按得她又坐到了底。

又往上一顶。

“啊——！”

又窜上去了。

又按回来。

一下一下的，顶得又快又狠，胯骨往上一挺，“啪”地撞在她上，撞得她整个往上一颠，颠起来，他攥着她往下一拽，拽回来，再一挺。

“啪！啪！啪！啪！”

他每往上顶一下，那根东西就从底下往上，斜斜地捅进去，捅在她前那块糙糙的地方上，刮过去，捅到底。

她趴着，子压在他胸上，压扁了，跟着他一顶，在他胸上一蹭，蹭着那层化了的雪花膏，滑过去，又滑回来，在他胸上划出两道湿印子。

两个中间，从胸到小肚子，全是雪花膏，全是汗，全是她底下淌出来的水，黏在一块儿，每顶一下，就“吧唧”一声，粘上；往下一落，又“吧”地分开。

她上那两瓣，让他攥着，攥得指都陷进去了，攥出了十个红指印。

床让他顶得“嘎吱嘎吱”响，床撞着墙，“咚咚”的。

“墙……墙……隔壁……”她断断续续地说，“隔壁……王老师……”

“王老师咋了？”

“王老师……在家呢……”

“在家正好，”他喘着，又往上狠狠一顶，“让他听听，啥叫……实……”

“你……啊……你个……”

她趴在他身上，让他顶得往上窜，窜上去，又自己往下坐，坐回来，迎着他那一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