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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分开了那两片大唇，滑了进去。缝里更热，更湿，两片小唇薄薄的，的，红红的，让他的舌尖拨开了，沾满了他的舌，咸咸的，滑滑的，有点涩。

舔到顶上，舌尖碰着了一个小小的硬疙瘩。

小小的，藏在一层薄皮底下，他舌尖一碰，那个小疙瘩就往里一缩。

吴言的，猛地往上一弹。

“啊——！”

这一声，她没捂住，从指缝里冲了出来。

叫完了，她自己吓坏了，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另一只手抓住了床单，抓得床单都皱成了一团。

陈太忠两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按着，不让她弹，舌又从底下舔了上来。

慢慢地舔，舔过那两片小唇，舔过道，舔到顶上，在蒂上停一停，打个圈，再从底下舔上来。

一遍，又一遍，再一遍。

舔一遍，她的就多一分，从道往外冒，冒到他舌上，冒到他下上，舔起来，嘴里“啧啧”地响，响声闷闷的，在她两腿中间。

她听见了那个声音，羞得浑身发抖，捂着嘴的手指，都掐进了自己的脸里。

他舔了十来遍，换了个法子。

不从底下往上舔了，嘴唇一张，含住了那个小疙瘩，含在嘴里，舌尖抵着那层薄皮，打圈。

一圈，又一圈，慢慢的。

那层薄皮让他舌尖磨着，往后褪，褪出来里那颗小珠子，红红的，硬硬的，涨大了。他舌尖直接碰上了那颗珠子。

吴言浑身一哆嗦，两条腿往里一夹，夹住了他的脑袋。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耳朵，热的，软的，汗津津的，夹得他耳朵里嗡嗡的，外的雨声听不见了，就听见她捂着嘴从鼻子里往外气，“嗯……嗯……嗯……”，一声比一声急。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了，放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本来是要推的。

手一按上去，没推。

就那么按着，指进了他的发里，攥着。

他嘴里嘬着那颗小珠子，舌尖贴着它碾，碾一圈，停一停，再碾一圈。

吴言脑子里，一片白。

这算什么？一个区委书记，光着下身，躺在自己床上，让手底下的副科跪在地上，拿嘴……

她想骂自己不要脸，可骂不出来。底下那颗小疙瘩让他嘬着，嘬得她浑身的骨都酥了，酥得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来是这样的。

她活了三十多年，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

她在素波的时候，宿舍里那几个同事，夜里熄了灯，嘀嘀咕咕地说这些，说着说着就笑，笑得被子颤，她听着嫌臊，把脑袋蒙在被子里，捂着耳朵。

现在她算是弄明白她们笑什么了。

他换了个姿势，两只手托着她的大腿，往上一抬，把她两条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

她的小腿肚子搭在他肩膀上，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背，整个部往上翻着，凑在他嘴边上，敞得更开了。

“别……这样……太……”

“太啥？你把话说清楚。”

“太……难看了……”

“不难看。”他说，“好看得很，嘟嘟的。”

越来越多，顺着她的会往下淌，淌到他下上，淌到床沿上，“嗒”地滴到了地板砖上。

那子味儿越来越浓，热的，腥甜的，满屋子都是。

她叫不出声，捂着嘴，喉咙里“唔唔”地响，响着响着，变了调。

她的大腿，开始抖了。

先是大腿根抖，抖着抖着，抖到了膝盖，抖到了小腿，两只脚在他背上蹬，脚后跟蹬着他的后背，蹬得“咚咚”响，蹬得他身子直晃。

她的腰，往上拱起来了，拱得离了床沿，部死死地贴在他嘴上。

按着他后脑勺的那只手，攥着他的发，往她那儿按，按得他鼻子都埋进了那几根细绒毛里。

他嘬住了那颗小珠子，往嘴里一吸。

吴言整个绷住了。

绷得跟一张拉满了的弓一样，腰拱着，脖子往后仰着，脚趾全蜷起来，抠在他肩胛骨上。

憋着。

然后，她身子底下，猛地抽了起来。

道一张一缩，一张一缩，抽得他嘴唇底下那两片小唇跟着直跳。一热乎乎的，从里涌出来，涌了他一嘴，顺着他的下往下淌，淌到他脖子上。

她捂着嘴的手底下，终于漏出来一声。

“啊……啊……啊……”

又尖，又细，又碎，一声跟着一声，跟喘不上气一样。

她的两条大腿死死地夹着他的脑袋，夹得他脸都变了形，夹着，抖着，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