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他那胯撞在她那上、撞在她那大腿根儿上，那两团被他撞得一颤，一颤。

那床沿上那湿透了的床单被她的蹭着，皱成了一团。

她那两只子从那歪了的领里一只露着，一只还隔着那水红的料子，被他撞得一晃，一晃，那露着的那一只，那硬硬的、红红的，一颤，一颤，那盖着的那一只，那把那薄薄的的确良顶出来一个小小的尖儿。

她喘着，那喘气被他撞得一截一截的。

“你……你……”

“嗯？”

“喝了酒……还……还这么……”

那话没说完，又被他一下子撞断了。

他看着她那张脸。那脸红红的、汗津津的，那发糊在那脑门子上，那眼睛半睁半闭的，那嘴唇被她咬得一道一道的白印子。

“酒，”他说，“是让着我的。”

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瞪着他。那一瞪，那里一下子绞紧了。

他咝地抽了一凉气。

他那酒意在脑袋里飘着；那热、那湿、那紧在底下裹着。他由着那酒意往上漂，由着那一下一下的劲儿往下砸。

他能闻见那满屋子的味儿。她身上那蜂花香皂的淡淡的香；那汗，那咸咸的；她那两腿中间那子腥腥的、甜甜的；他自个儿身上那啤酒味儿、那烟味儿、那新地毯的胶味儿，全搅在一块儿，闷在这小屋里，热烘烘的。

那窗户开着，一点风都没有。

那汗从他的脑门子上往下淌，淌到了他的下上，一颗，一颗，滴在她那小肚子上，滴在那堆着的水红的料子上，洇开一小点，一小点，的。

她那两只脚丫子在他的胳膊肘外翘着，那脚趾蜷着，跟着他撞的劲儿一晃，一晃。

他偏过去在她那脚脖子上亲了一。那脚脖子细细的，那皮肤底下一根筋，一跳，一跳。

她一下子又夹紧了他。那一夹从她那子上一直往里一圈一圈地夹了进去，夹得他那一根在她里一跳。

他那腰一下子快了起来。啪啪啪啪。

那铁床吱呀吱呀吱呀响成了一片，那床一下一下地磕在那墙上，咚，咚，咚。

她一下子又把那手腕子塞进了嘴里。那手腕子上那一圈牙印子还红着，她又咬了上去，咬在那一圈的旁边。

“唔……唔……”

他那两只手从她的腿弯底下一滑，攥住了她的大腿，那大腿上的软软的、滑滑的、汗津津的，在他的手心里一攥就从那指缝里鼓了出来。

他攥着她的大腿往自个儿的胯上一下一下地拽。他往前撞，就把她往回拽。

那一撞一拽，那个就砸得更狠、更，砸在她最里那块上，砸得那块一下一下地往里凹，又一下一下地弹回来，迎上来，那个小子张开了，嘬他一。

又嘬一。

他那小肚子里一下子就紧了。

“娇娇……”

她咬着那手腕子，那眼睛睁开了看着他，那眼睛里水汪汪的，那，一点，一点。

他一下子撞到了底。撞得死死的，那胯贴着她那胯，那两丛毛压在一块儿，一丝缝儿都没有。

他那一根在她最里一下子胀了。

一跳。

一，烫烫的，打在她最里那块软软的上。

她浑身一颤。她那最里那个小小的子一下子张开了，贴着他那个，一嘬。

那宫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吸得又急，又软，跟一张小嘴似的一一把他那一一烫烫的东西全吸了进去，吸得他那小肚子一阵一阵地发紧、发麻，那一根在她里跳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跳得他那腿都软了。

她那两条腿搭在他的胳膊上，一下子就哆嗦了起来。那哆嗦从她那大腿根儿上一直哆嗦到了她的脚趾尖儿上，那两只脚丫子在他的胳膊肘外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大腿里侧的一抽，一抽，一抽。

她那小肚子也跟着一抽，一抽，那小肚子上那一层汗底下那一鼓，一鼓。

他就那么站着抵着她，喘着。那汗从他的脑门子上一颗一颗地往下砸，砸在她那哆嗦着的小肚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那两条腿才不抖了。

她把那手腕子从嘴里拿了出来。

两圈牙印子。一圈挨着一圈。

她看着那两圈牙印子，又看了看他，那嘴一撇。

“……都怪你。”

那声音哑得跟砂纸似的。

他低看着两个连着的地方。

他那一根还在她里，软了一点，可还塞得满满的，那子箍着他那根儿一圈，红红的、肿肿的，那子边上一点一点地往外渗出来白白的、稠稠的，顺着他那根儿往下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