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她扭过去看他。

他跪在她的身后，那两只手攥着她的腰，那根东西翘着，那个正对着她那两腿中间那个还在往外冒着白东西的子。

他看着她。

“小点声。”他说。

她一下子又想笑。

那笑还没出来。

他一挺腰。

整根儿一下子进去了。

“啊！”

那一声一下子冲出了她的嗓子眼儿。

她一下子把脸埋进了那凉席里，把那后半声捂在了那竹篾上。

他那根东西从后进来的这一下跟刚才不一样。那个一下子顶到了一个刚才没顶到过的地方，顶在她最里偏下一点那块上，那块又软，又，被他这一顶一下子麻了，那麻一下子炸开了，炸得她那两条腿一软。

她跪不住了，那往下塌。

他攥着她的腰又一提，又提了起来。

他开始动了。

不快。可一下是一下。

每一下都往外抽到只剩一个，每一下都一整根儿撞进来，撞到底，撞在那块又软、又、又麻的上。

啪。

他那胯撞在她那上，那两团被撞得往前一颤，那颤从上一直颤到了她的腰上，颤到了她的后背上。

她那身子被他撞得往前一冲。

她那两只膝盖底下的凉席也跟着往前一滑。

又一冲，又一滑。

那凉席铺在那水泥地上，底下就隔着一层报纸，被两个的汗、两个的水泡得又湿又滑，他每撞一下那凉席就带着她往前滑出去一指宽，那竹篾刮着那报纸，刷，刷，刷地响。

她一只手撑在那凉席上，另一只手攥着那个bp机，攥得死死的，那指都攥白了，那bp机的塑料壳子在她手心里被她的汗弄得滑溜溜的，她攥着，攥着，生怕它滑出去。

［小点声……小点声……］

她咬住了嘴唇，咬得死死的。

他又一撞。

“嗯！”

里憋了出来。

她把脸往那凉席上压得更紧了，那竹篾硌着她的脸蛋子，硌着她的嘴唇，那凉凉的、湿湿的竹篾一下子被她嘴里出来的热气得热了。

她那两只子垂着，跟着他撞的劲儿一晃，一晃，那一下一下地擦着那凉席，那竹篾一条一条地刮过那硬硬的，刮得又疼，又麻，又痒，那麻一下一下地往她的心上钻。

他那两只手从她的腰上往前摸了过来，一只摸到了她的小肚子底下按住了；另一只往上摸到了她那垂着、晃着的子，一把就兜住了。

他按着她小肚子的那只手往下摸，摸到了那一丛湿漉漉的毛，摸到了那一粒肿得跟一颗小黄豆似的、硬硬的小豆儿，按住了。

“……！”

她一下子把那声音咽了回去，咽得那嗓子咕咚一声。

他就那么一边从后一下一下地撞她，一边那手指按着那一粒揉。

她那里一下子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绞了起来。

［不行……不行了……又要……］

他那根东西在她里越撞越快。啪，啪，啪，啪。那凉席刷，刷，刷，刷。

那水从两个连着的地方被他撞得往外溅，溅在她的大腿里侧，溅在他的大腿上，溅在那凉席上，一点一点的凉了，又被下一下溅上新的、热的。

她能闻到。那满屋子的，腥腥的，甜甜的，热烘烘的味儿，那味儿浓得跟那排骨汤炖到了最后那一锅底，又稠，又浓。

她跪着被他撞着，往前，一滑，一滑，一滑。

她那脑袋一下子碰到了那床腿。

咚。不疼。

他停了一下。

“……碰着了？”

“……没。”

她扭过去看他，那眼睛水汪汪的，那嘴唇被她自个儿咬得红红的，肿肿的，那脸蛋子上印着一道一道的竹篾的印子。

“……别停。”

她说。

他一下子攥住了她的腰往回一拖。连她带那凉席一起被他拖回来了一截。

然后又是一撞。

这一下比刚才都，她那小肚子里一酸，一胀，那酸胀一直顶到了她的心窝里。

她那两只膝盖在那竹篾上一下子跪不稳了，往两边一滑，那两腿就被他撞得分开了，分得更大了，那塌下去了一点，他那根东西进得更了，那个一下一下地碾在她最里那块软软的、圆圆的上，碾得那块又张开了小子，一嘬，一嘬。

她攥着那bp机的手一下子按在了自个儿的嘴上。那bp机的塑料壳子硬硬的，凉凉的，贴在她的嘴唇上，她就咬着那壳子的边儿，咬着，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