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正正好好顶在她吸的那一下上。她换一个劲儿，他就跟着换一个劲儿。

［他接住了。一回，有接住了。］

她心里一下子酸了一下，眼眶子一热。

［他到底，见过多少……］

她不敢往下想。她又抬了起来，又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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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的时候整个一下子僵住了。

她坐在他身上坐到了底，腰往后一仰，那只咬着的手背从嘴里掉了出来。

她张着嘴，没出声。一点声儿都没有。

她那里一下子绞紧了。一阵。又一阵。

那一圈一圈的再也不分什么先后、什么快慢，一下子全绞了上来，绞着他那根东西，死死的，一抽，一抽，一抽，那最里那张小嘴张着，吸着，一一热乎乎的水从她最里浇了下来，浇在了他那个上，烫。

她那两条大腿夹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那肚子一下一下地抽。那坐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抖。

他被她这一绞，后腰上一下子炸了。

他一把按住了她的腰往下死死地一按，自个儿往上一顶。

一，又一，得比一回还猛，还多，那东西在她里一跳，一跳，她那肚子都跟着一颤，一颤。

她最里那张小嘴还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吸。

她慢慢地软了下来，往前一趴，趴在了他的胸上。那两只子压在他的胸上，热乎乎的，汗津津的，那两个硬硬的硌着他。她那脸埋在他的脖子窝里，喘，喘得跟拉风箱似的，那热气一下一下地在他的脖子上。

他也喘。他的手搁在她的后背上，那后背上全是汗，滑溜溜的，凉凉的。

两个谁都没说话。

屏幕上李克勤还在唱，“她总是留下电话号码，从不肯让我送她回家……”那一句也不知道唱到第几遍了，二十几遍总有了。

她趴了好一阵才撑起身子来。

那子腥味儿一下子冲了上来。

“哎呀……”

她赶紧并紧了腿，伸手在茶几上摸过来一包纸巾，抽了一大把垫在了自己两腿中间捂着。那纸巾一下子就湿透了，她又抽了一把。

她那张脸红一阵白一阵，低着咬着嘴唇不看他。她又抽了几张替他擦小肚子上那一滩，擦完了把那团湿透了的纸巾攥在手里攥了一会儿，又抬起眼来看了他一眼。

“……你，”她小声说，“弄进去，那么多。”

她把那团纸巾丢在了茶几底下，又跪坐着弯下腰把那两只褪到了膝盖上的丝袜一只一只地往上捋，捋平了，把那一圈花边儿又箍回了大腿根儿上。那花边儿上湿了一圈，凉凉的，贴着她的。

她咝了一声。

她把那条小内裤从沙发缝里摸了出来看了一眼，那蕾丝湿透了，皱成了一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一穿上那一团湿凉就贴了上去，贴在了她那两片还肿着、还一跳一跳的上。

她并着腿坐在沙发边上低着把那胸罩扣上，又把那裙子从腰上往上拉拉到了肩膀上，背过手去够那拉链。够了两下，没够着。

“帮我一下。”她说，没回。

他坐了起来伸手捏住了那个小小的拉链往上一拉。

嗞啦。

那拉链从她的腰上一直拉到了后脖颈。她那后脖颈上汗还没，几缕短发湿湿的贴在上。

他的手指在她那后脖颈上停了一下。她肩膀轻轻地一缩。

她扭过来看了他一眼。那张脸上红还没褪，可那眼睛里安安静静的。

“谢谢。”她说。

陈太忠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一圈灯带没开，黑黑的。

［账，记在我身上。］

他把这句话又在心里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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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分钟以后，那间小包房的门开了。

一男一衣冠楚楚地从里走了出来。

陈太忠的夹克拉链拉得规规矩矩的；裤子，皮带，扎得紧紧的。

刘望男跟在他后。那黑裙子拉链拉好了，那串珍珠链子摆正了，那短发拿手捋了两捋，又蓬蓬松松的了。嘴上的红也重新抹过了，红红的。

她回身把门把手上那块小木牌又翻了回来，“请勿打扰”翻成了“欢迎光临”。屋里那首《护花使者》还在循环。她又推开门探进身子去，在点歌机上按了一下。

那歌声停了。

走廊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远远的，从那间大包房里飘过来杨倩倩的歌声，闷闷的，甜甜的，还在唱。

刘望男从楼梯那个小吧台上拿了两瓶饮料，一瓶露露，一瓶健力宝，塞到了他的手里。那两瓶饮料是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