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在她身上低下，隔着那层滑溜溜的黑裙子把脸埋在了她的胸上。那裙子底下那两团软软的，热热的，一子香奈儿混着她的汗，闷在那布料里往他鼻子里钻。

他张开嘴隔着那层布含住了一边。那布料底下那个早就硬了，硬硬的一小粒，隔着裙子，隔着胸罩，顶在他的舌上。他一嘬，那布料就湿了一小片，凉了，贴着那粒硬硬的东西。

她“嗯”的一声，那里跟着一下子绞紧了一圈。

他一松嘴，那一圈又慢慢地松开了。

他又一嘬，又绞紧了一圈。

她喘着拿手揪着他的发，那声音又软，又颤，带着笑。

“……您这是，”她说，“拿我，试呢？”

他没吭声，又嘬了一下。她那里又是一紧，他自个儿先咝了一声。

可她那里一刻都没停。

他额上汗冒了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她的脸上，滴在了她那蹭花了的红上。

她仰着脸看着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亮亮的，嘴角翘着。

“陈书记……”她喘着，“这一套……您那一百零八套里……有没有？”

他咬着牙说不出话来。

他那东西在她里一胀，一胀。那子劲儿从他的后腰上一下子涌了上来。

【不行……这才……】

他忍。他咬着牙忍。

她那里，那最里那张小嘴，又一吸。

他没忍住。

他一下子了。

得又，又猛，那东西在她最里一跳，一跳，一，又一，滚烫的，全在了那张小嘴上。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迎上来，接着，吸着，他一，它吸一下，吸得他后腰上一阵一阵地发麻，麻到了脚后跟。外那一圈一圈的小嘴也跟着一圈一圈地往里捋，捋他那根东西，把他那东西里剩下的那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他了好半天。得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他整个压在了她的身上，脸埋在了她的脖子窝里，那子香奈儿混着她的汗一下子全灌进了他的鼻子。

他喘。她也喘。

她那胸在他身底下一齐一伏，那串珍珠链子硌着他的下，凉凉的，硬硬的。

“……”她在他耳朵边上一声笑，“几分钟？”

“……少废话。”

他闷声说。

她在他身底下笑得浑身直颤。

她那一颤，里又是一阵一圈一圈的裹。他那东西在她里还硬着。

她低下在他的胸上亲了一下。隔着那件汗湿了的衬衣，她的嘴唇热热的，贴在他的心上，贴了一会儿。

“陈书记。”

“嗯。”

“刚才那一手，”她小声地问，“您那一百零八套里，叫个啥名儿？”

他躺在那儿看着那黑黑的天花板，想了想。那些名目他是记得几个，可哪一个都对不上刚才那个劲儿。

“没名儿。”他说，“你自个儿练出来的，你自个儿，起个名儿。”

她愣了一下。她抬起来看着他，那眼睛里一下子亮了。

“……真的？”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嘴角一点一点地翘了起来。她又低下在他的心上亲了一下，这一下亲得重了。

“那我，”她说，“回，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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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让他出来。

她两条腿缠着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就那么一使劲儿，一翻。

他被她翻了过去，仰面躺在了那张沙发上，后背压在了那层没撕的塑料薄膜上，哗啦一声。

她骑了上来。

他那东西从到尾一直没出来过。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两只膝盖跪在那张皮沙发上，背冲着那台电视机。那电视屏上的光从她的身后照过来，照着她的肩膀，照着她的后脖颈，照着她那蓬蓬松松的短发，照得她整个的边儿上镶了一圈蓝莹莹的光。

屏幕上那一行一行的字幕一明一暗，“她总是留下电话号码……”那字幕的光在她的肩膀上一闪一闪，一会儿白，一会儿黄。

她两只手伸到背后把那黑裙子的拉链往下一拉。

嗞啦。

她把那裙子从肩膀上往下一褪，褪到了腰上。底下是一件黑色的胸罩，蕾丝的，跟那条小内裤是一套的。

她两只手又伸到背后一抠。那胸罩松了，往下一滑。

她那两只子一下子颤巍巍地跳了出来。

那两只子不大，可挺，圆圆的，白白的，在那蓝光底下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是褐色的，小小的，硬硬的，翘着，那周围一圈晕也是褐色的，上一粒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