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教我。”

“这个，叫阳关三叠。”他坐在床沿上一本正经地说。

她跪坐在他跟前的床上，上那条毛巾已经拆了，湿发披散着搭在她的肩膀上，把那件红秋衣的肩膀洇湿了两大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自己的膝盖上，仰着脸看着他，像个上课听讲的小学生。可那双眼睛里憋着笑。

“怎么叠？”

“手……先放这儿。”

他抓起她的一只手搁在自己的胸上。她的手凉，刚洗过，手心里还有一子蜂花的味儿。

“然后呢？”

“三轻，一重。”他说，“轻轻地按三下，然后重重地按一下。往下挪一点，再，三轻，一重。一路，挪下去。”

“挪到哪儿？”

“……挪到，该挪到的地方。”

她咬住了嘴唇。她的手在他胸上轻轻地按了一下，隔着他那件白衬衣。又轻轻地按了一下，再一下，然后重重地一按。她一按，他心咚的一下。

她又往下挪了一点。一轻。二轻。三轻。一重。

她按到第二遍，那张憋着笑的脸就憋不住了。“噗，”

她一下子笑了出来，整个往前一扑扑在了他的身上，额顶着他的肩膀，笑得浑身直抖。“你……你这……”她笑得都喘不上气来了，“你这，比我们学校的广播体，还复杂！”

“……第一节，伸展运动，”她学着学校大喇叭里的那个腔调，“一，二，三，四，二，二，三，四……阳关，三叠，开始！”

他坐在那儿脸红了又紫，又好气又好笑。“认真点。”

“我认真着呢，”她趴在他肩膀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三轻，一重……哈哈……一重……”

她笑了足有两分钟。笑完了，她抬起来抹了抹眼角，看着他。那双眼睛刚笑过，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不用你的。”她说。

她两只手往他胸上一推，他往后一倒倒在了床上，后脑勺砸在枕上，那枕里装的是荞麦皮，沙的一声。

“用我的。”

她解他衬衣的扣子解得飞快，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开一颗手指就顺着那道敞开的缝儿往里摸一下。她手指还凉着。他胸上的皮肤被她那凉手指一碰就起了一层皮疙瘩，她就笑。

她把他的衬衣往两边一扒，低下看着他，看着他的脸，看他喘气。他喘得还平。她低下，嘴唇贴在了他的心上，亲了一下。湿的。她嘴唇刚才拿热水洗过脸还热着，带着一点气，贴在他心上，那一小块皮肤一下子就暖了。

他喘气粗了一点。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记住了。

她嘴唇往旁边挪了一点，挪到了他的上，舌尖伸出来在那颗小小的、硬硬的上舔了一下。他喘气一下子停了半拍。她又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记住了。

她嘴唇就裹着那颗吸了一下，吸得轻轻的，啧的一声。他嗓子里嗯了一声。她就在那儿多停了一会儿，舔一下，吸一下，舔一下，吸一下，舔得那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台灯底下硬得跟一颗小豆子似的。

她又往下挪。肚子。他肚子上那几块一下一下地绷着，她嘴唇从上一块一块地亲过去，亲到肚脐眼儿那儿，她舌尖往那个小窝窝里一钻。

他整个一抽，喘气又急了。

她抬起来笑了。“这儿？”

“……嗯。”

她又钻了一下，他又抽了一下。她就在那个小窝窝里多钻了几下，钻得他两只手抓住了床单，抓得那蓝格子床单皱成了一团。

她跪在他两腿中间解开了他的皮带，把他的裤子连着里的短裤往下扒到了膝盖上。他那根茎早就硬了，直挺挺地翘着，紫红紫红的顶上那道小子冒着亮晶晶的水儿，一子热气扑在她的脸上。

她伸手握住了。烫。她那只凉手握上去，他整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跳。他嗓子里咝了一声。

她没急着动，就那么握着，看着他的脸。然后她慢慢地往上捋了一下，捋到顶上，她大拇指在那个上、那道小子那儿轻轻地抹了一圈，抹得那点水儿抹开了，抹满了整个，滑溜溜的。

他腰往上一挺。她记住了。

她又抹了一圈，又一圈。他腰又挺。她就笑了，低下张开嘴含住了那个，舌就在那道小子上打转，一圈，又一圈。她不往下吞，就含着那个，舌尖绕着那道小子打转，他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一跳，那子咸腥味儿越冒越多，混着她嘴里的水，从她嘴角往下淌。

他两只手从床单上挪到了她的发上，进了她湿漉漉的发里。她的发湿的，凉的，一子蜂花的苹果味儿。他喘得越来越急。

她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