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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匀了，抬起了。

她没从他的身上下来。

她就那么，趴着，扭过，往西边看。

楼顶上，那一溜红色的大字，一闪，一闪的。

楼身上，那一格一格的窗户，比刚才，又多亮了几格，黄黄的，暖暖的。

她看着那些窗户，看了好一会儿。

“那间，”她忽然说，“是不是，咱们那间？”

他也扭过去，往那边看。

她伸出一只手，指着。

指着那栋楼靠上的那一溜，靠东边的一格窗户。

那一格窗户，黑着。

“你记得吗？”她小声说，“那天，那间屋子的窗帘，是拉开的。窗户外，黑沉沉的一大片，就是这片林子。林子边上，一盏路灯，照着底下一小圈坪。”

“就是这片坪。”

他看着她指着的那一格黑窗户。

他记得。

那天晚上，她站在那扇窗户跟前，穿着那件棉袄，冲着外的那片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把那只戴着戒指的手，伸向了洗脸台。

“是。”他说。

“你咋知道？”

“数的。”

她扭过来，看着他。

“你数了？”

“那天，那电梯，上了七楼。七一六。”

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眼睛，在月亮底下，又亮了一下。

然后，她从他的身上，翻了下来。

她跪在了那件歪了的夹克上，两只手，撑在了夹克的领子上，撑在了那一溜假毛上。

她背对着他。

脸，冲着西边。

冲着那栋楼，冲着那一格一格的窗户，冲着那一格黑着的、往东第三间的窗户。

她把那条毛呢裙子，撩了起来，撩到了腰上，往上一掀，掀到了她的后背上。

她的，露了出来。

白白的，圆圆的，在月亮底下，像两瓣剥了壳的蛋。

两瓣中间，那道缝里，刚才他进去的那些，正从她那个红红的、肿肿的子里，往外淌，白白的，稠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到了那一圈长筒袜的袜上，洇进了那一层薄薄的尼龙里。

她回过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又羞，又亮。

“从后。”

他跪了起来，跪在了她的身后。

他那根东西，软了一点，可被她这一眼，又看硬了。

他托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细细的，滑滑的，汗津津的，在他的两只手里，一掐，就掐住了。

他扶着自己，顶在了她那个子上。

那个子，湿得一塌糊涂，又滑，又烫，一碰着他，就嘬住了他的。

他往里，送了一下。

滑进去了。

一下子，就滑到了底。

“啊——”

她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了嘴唇。

她的两只手，撑在夹克的领子上，撑得那两条胳膊，都直了，那张脸，仰着，冲着西边那一格一格的窗户。

他托着她的腰，往外，抽了一截。

又往里，送了一下。

比刚才，了一点。

又抽出来。

又了一点。

一下，比一下。

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膝盖，跪在那件夹克的边上，跪不稳，往外滑，滑到了地上，压进了那片新里，压出了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坑。

那片，从她的膝盖边上，冒出来，一根一根的，扎着她的膝盖窝，扎着她的小腿肚子。

她顾不上了。

他每往里送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前，一冲。她那两只房，在毛衣底下，一晃，一晃的。她的发，散在背上，跟着他的劲儿，一甩，一甩的。

她的，白白的，圆圆的，每被他撞一下，就颤一下，颤出一圈一圈的、细细的波纹，在月亮底下，一圈一圈地，开。

啪，啪，啪。

那一声一声，在这片安安静静的坪上，响得那么脆。

她的脸，冲着那栋楼。

“他们……他们会不会……看见……”

“看不见。”

“你……你咋知道……”

“太黑了。”

“那……那你看得见我吗？”

“看得见。”

她不说话了。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了那一溜假毛领子里。

她里，一下一下地，绞着他，越绞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