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脚。

她伸出手，攥住了他。

攥在手心里，烫烫的，硬硬的，一跳，一跳的。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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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得不。

就含住了那个，拿嘴唇，裹着。

满满的，烫烫的，带着一子咸咸的、腥腥的味儿，还有一点点他身上那子酒味，那子炖的油香味。那颗透明的水珠子，化在她的舌尖上，滑滑的，凉凉的。

她拿舌，在那个底下，那一圈棱子上，轻轻地，舔了一圈。

他倒抽了一气。

那根东西，在她的嘴里，一下子，跳了一下，跳得她的上牙膛，都被顶了一下。

她松开了嘴。

她仰着脸，看着他。

“再说。”

“任娇是我朋友。”

这一回，了一点。

了一寸。

她的嘴唇，裹着他，往下滑，滑过了那一圈棱子，滑到了那一截又硬又烫的柱身上。她的舌，贴着他的底下，那一道鼓鼓的、软软的筋，从上往下，慢慢地，捋。

他的手，伸了下来，进了她的发里。

没往下按。

就那么着，在她的发里，手指，在她的皮上，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揉。

她又松开了。

“再说。”

“任娇……是我朋友。”

他的声音，哑得更厉害了。

她又含住了。

又了一寸。

她没松。

她拿鼻子，一一地，喘着气，喘得那子热气，在他小腹底下那一丛黑黑的、卷卷的毛上，得那一丛毛，一颤一颤的。

她的一只手，还攥着他的根，攥着那一截她含不进去的，攥得紧紧的，跟着她的嘴，一上一下地，套。

另一只手，伸到了他的两腿中间，兜住了他的囊。

软软的，热热的，皱皱的，在她的手掌心里，沉甸甸的两颗，被她兜着，轻轻地，揉。

他的腿，抖了一下。

在她发里的那只手，攥紧了。

“任娇……”

她松开了嘴。

一根亮亮的水丝，从她的下嘴唇上，一直连到他的上，拉得老长，在台灯的光底下，亮晶晶的，颤了一下，断了。

她拿毛衣的袖子，擦了一下嘴。

“任娇是我朋友。”

“再说。”

“任娇是我朋友。”

“再……”

“任娇是我朋友。任娇是我朋友。任娇是我朋友。”

他一气，说了三遍。

一遍，比一遍响。

响到第三遍，她又往门那边，瞟了一眼，瞟完了，又转回来，瞪他。

可她瞪着瞪着，就笑了。

笑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了她的下上，滴答一声，滴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仰着那张又是眼泪又是笑的脸，看着他。

然后，她又低下去，含住了他。

这一回，她没再停。

她一下一下地，含进去，又吐出来，含进去，又吐出来，嘴唇裹着他，舌卷着他，那一阵一阵湿湿的、黏黏的声音，咕啾，咕啾，在这间安安静静的小屋子里，响得清清楚楚。

响得她自己的耳朵根子，都烫了。

可她不停。

她的膝盖，跪在了水泥地上，凉凉的，硬硬的，硌得生疼。

她不管。

他那根东西，在她的嘴里，越来越烫，越来越硬，一跳，一跳的，跳得越来越急。

他的手，从她的发里，抽了出来，托住了她的下。

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那根东西，从她的嘴里，滑了出来，湿淋淋的，红得发紫，翘得老高，一跳一跳的。

“够了，”他喘着气说，“再来，我就……”

她看着他。

她的嘴唇，被他磨得红红的，肿肿的，亮亮的，嘴角上，还挂着一点点水。

她舔了一下嘴唇。

“那就……上床。”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一软，他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隔着那件毛衣，他那只手，烫烫的。

她推开了他的手，自己，抓住了毛衣的下摆。

往上一掀。

她把毛衣，往椅子上一扔。

又把手，伸到了秋裤的裤腰上。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