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又薄又的皮上，一圈一圈地转，转过那道小子，转过冠状沟边上那一圈翻起来的棱子，又转回来。

就是不往下含。

他的大腿，在她的两只手底下，绷得跟石一样，一抽一抽的。他攥着椅子扶手的那两只手，指节都发白了。

那道小子里，又冒出了一颗前。

她拿舌尖，把它抹开了，抹得他整个上，亮晶晶的一层。

隔壁，邓丽君还在唱：“……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任娇……”

他的嗓子，哑得不像样了。

“嗯？”

她的舌尖，停在那道小子上，不动了。

“……有。”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她抬起眼皮，看他。

“有，”他又说了一遍，喘着粗气，“很多。慢慢说。”

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嘴角，慢慢地，翘起来了。

她低下，张开嘴，一，把他吞了进去。

一直吞到了底。

他那根东西，顶过她的舌，顶过她的上颚，顶到了她嗓子眼那儿，顶得她喉咙一紧，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她的鼻尖，抵在了他小肚子底下那一丛硬硬的毛里，闻着那子又腥又热的味儿，闻得她脑袋里，嗡嗡地响。

她含着他，往外吐，吐到冠状沟那儿，又吞回去。

一下，一下。

她的嘴里，水越来越多，顺着他那根东西往下淌，淌到他的囊上，淌到椅子面上，滴答，滴答。吞进去的时候，咕啾一声；吐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

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那把旧椅子，吱呀吱呀地，跟着隔壁那首歌的拍子响。

她伸出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囊。

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在她的手心里，一下一下地，往上缩。

‘快了。’

她一下子，把他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时候，一根亮晶晶的细丝，从她的嘴唇上，一直拉到他的上，被台灯照着，颤了一颤，断了。

他那根东西，湿淋淋的，在她的脸跟前，一跳一跳的，跳得那个紫红的，胀得都快裂开了。

他喘着粗气，瞪着她。

她冲他笑了一下，嘴唇上，还亮晶晶的。

“不许，”她说，“这一，得留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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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了起来。

她背对着他，站在他的两腿中间，弯下腰，把自己那条灰毛裤，连着里的内裤，一块儿，往下褪。

褪到了脚脖子，抬起一只脚，蹬掉了，又抬起另一只脚，蹬掉了。

毛衣还穿着。

那件红毛衣，松松垮垮的，下摆刚盖过她的，她一弯腰，下摆就往上缩了，露出了她那两瓣白白圆圆的，露出了她两腿中间，那一小片湿漉漉的地方。

台灯的光，斜斜地照过去。

照着那两片，红红的，肿得鼓起来了，中间那道缝，湿得发亮，亮晶晶的一层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道。

她伸出两只手，扶住了书桌的边。

书桌的边，是木的，凉的，硌着她的手心。

她慢慢地，往后，往下，坐了下去。

她的，往下沉，沉到了他的大腿上。她两腿中间那块湿漉漉的地方，碰到了他那个又硬又烫的。

碰上的那一下，她浑身一激灵。

烫。

他的，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烙铁，贴在她那两片肿得发烫的上，贴着她那颗早就硬得发疼的小珠子，一下子，烫得她两条腿都软了。

她咬着嘴唇，扶着桌边，往下坐。

那个又圆又烫的，挤开了她那两片，挤开了她那道湿得发亮的缝，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嗯……”

她的嗓子眼里，冒出来一声。

她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隔壁，晓艳就在隔壁。一堵墙，就一堵墙。那堵墙是砖砌的，可砌得马马虎虎，墙角那儿，还有一道裂缝，隔壁那台录音机的声音，就是从那道裂缝里，钻过来的。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往下坐。

他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她身子里进。

进得很慢。

她能感觉到它，每一寸。感觉到那个圆圆的，撑开她里那一层一层的软，撑得她里满满的，胀胀的；感觉到冠状沟那一圈翻起来的棱子，刮着她里那些细细的褶子，刮得她里一阵一阵地发麻；感觉到那一条一条起来的青筋，贴着她，烫着她，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