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攥得两个的指节都发白了。那枚戒指，硌在两个的指根中间，被两个的汗泡着，湿漉漉的，透着绿。

“太忠……太忠……陈太忠……”

她叫他的名字。

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叫着叫着，就了套，一会儿叫太忠，一会儿叫陈太忠，一会儿叫张好古，一会儿又叫笨蛋，叫到后来，只剩下一串含含糊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一下一下地撞着那张小嘴。

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迎上来。

撞着撞着，那张小嘴不张了，一咬住了他，咬得死死的，不松了。

她的道又开始缩了，比刚才那一回还猛，一阵紧似一阵，从外到里，一圈一圈地往里绞，他那根茎在里一动都动不了。她的小肚子贴着他的小肚子，一跳一跳的，跳得他肚皮都跟着颤。

他再也憋不住了。

他扣着她的那只手，往枕上一压，腰往下一沉，把那根茎整根顶进了最处，顶在那张死死咬着他的小嘴上。

了。

一。

滚烫的，又稠又多，一下子冲进了那张小嘴里。

那张小嘴被他一灌，一下子张开了，又一下子合上，一一地往里吞。

又一。

又一。

他了七八下，每一下，他的腰就往前一顶，她的身子就跟着一颤，她的道就跟着一缩，那张小嘴就跟着一吞。她的小肚子，在他的小肚子底下，一跳一跳的，跳了好半天，还在跳。

她的嘴里，还在七八糟地喊他的名字，喊得嗓子都哑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两个扣着的那两只手，谁也没松开。

那枚戒指，还硌在他的指根上，被汗泡得滑溜溜的，热乎乎的，跟他的手，跟她的手，一个温度了。

他慢慢地退出来。

那根茎从她身子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又湿又黏的轻响，她里一空，一白白稠稠的东西就跟着涌了出来，从她红肿的道里，一一地往外冒，顺着会往下淌，淌到她底下那块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一会儿就把那片湿透了的地方，又湿了一层。

她躺在那儿，两条腿还大大地分着，合不拢，大腿根的软一抽一抽的，抽一下，就又挤出来一点。

屋里一子味儿。

汗味，她身上那又腥又甜的味儿，他出来的那腥味，混着那张雪白床单上酒店洗衣房留下来的消毒水味，混在一块儿，被暖气一烘，浓得化不开。

她喘了好半天，才抬起那只戴着戒指的手，举到眼跟前，看了看。

戒指上湿漉漉的，沾着他的汗，她的汗，指根上还挂着一点黏黏的、亮亮的东西，不知道是谁的。

她把那只手，在他的胸上蹭了蹭，蹭净了，又举起来看。

“还绿着呢，”她哑着嗓子说，“没让你给弄脏。”

“弄不脏，”他说，“翠心，水火不侵。”

“那我呢？”她偏过来，眼睛湿湿地瞪着他，“我让你弄得，都脏死了。”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的腿根，看了看身子底下那一大片湿，脸一下子又红了。

“我要洗澡，”她说，“那个浴缸，白瓷的，我还没坐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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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热气腾腾的。

那只白瓷浴缸，放满了一缸热水，水面上浮着一层厚厚的白泡沫，是任娇把那一小瓶沐浴露整瓶倒进去，又拿手搅出来的。泡沫堆得老高，堆出了浴缸的边，一团一团地往地上掉。那柠檬味的香，混着热气，扑得满屋子都是，扑得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扑得墙上的瓷砖往下淌水珠子。

陈太忠先坐进去的。

水烫，他一坐进去就一哆嗦，浑身的皮一下子全红了。可那烫，从脚底板一直往上钻，钻进他的骨缝里，钻得他浑身的骨都松了，舒坦得他长长地出了一气。

她背对着他，在他的两腿中间坐下，往后一靠，靠进了他的怀里。

浴缸里的水，哗啦一声，漫出去一大片，泼在了地上的瓷砖上。

“漫就漫，”她往后又靠了靠，后脑勺枕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反正又不是咱家的地。”

他搂着她。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又滑又软，被热水泡着，烫乎乎的。她的，正正地坐在他那根东西上，那东西刚过一回，软了一半，被她的这么一压，一挤，一下子又醒了。

她感觉到了，往后一拱，蹭了蹭。

“又来了？”

“是它。”

“又是它，”她闭着眼睛，嘴角往上翘，“你身上，除了它，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