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一下，她就是一抖。

屋里全是声音。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两腿中间传出来，湿得像是一碗米汤被拿勺子搅。他在底下闷闷地喘。她在上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铁栏杆被她的手攥着，被他手腕上的围巾扯着，咣当咣当地响。

味儿也浓了。

“太忠……我……我要……”

他的舌一下子快了。

快得像一只小鸟在啄。

“啊——啊——啊——！”

她到了。

两条大腿猛地往里一夹，夹住了他的脑袋，夹得死死的。她撑在铁栏杆上的两只手，攥得指节都发白了。她仰着，后脖颈子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尖尖的叫。

底下一阵一阵地往外涌。

涌在他的脸上，涌在他的嘴里，热乎乎的，滑溜溜的。

她听见他在底下咕咚咽了一。

她浑身一软，差点坐下去，赶紧拿手撑住了。

她跪在那儿，抖着，抖了好一会儿。

“停……”她终于喘出来一个字，“停……”

他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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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他脸上挪下来，挪到他身边，跪着，喘着。

她低看他。

他那张脸，从鼻子往下，全湿了，湿得亮汪汪的，嘴唇红红的，肿肿的，下上还挂着一滴。

他舔了舔嘴唇。

她的脸一下子烧得要冒烟了。

“你……你舔啥……”

“甜的。”

“你胡说！”

“咸的，”他改，“还有点甜。”

她扬起手，想打他，手举到半空，又落下来了，落在他的脸上，拿手掌一下一下地给他擦脸，擦下来一手的湿，她自己的。

她擦着擦着，手停住了。

“还没完呢，”她说。

她往下挪，挪到他的小肚子上面，跨上去了。

那根东西被冷落了这么久，硬得发疼，直挺挺地戳着，戳在她的沟上，烫得她一哆嗦。

她伸手到身子底下，攥住了它。

湿的。全是它自己冒出来的水，从上一直淌到根上，滑溜溜的。

她扶着它，抵在自己的子上。

子刚刚到过一回，还张着，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水，一碰着他的，就往里一吸。

她往下一坐。

“嗯——！”

整根进来了。

烫。满。顶到了最里。

她坐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他的胸上，低看着他。

他被拴着手，仰着脸，看着她。

她不动。

就那么坐着，含着他，含得死紧。

“陈太忠。”

“下回，”她说，“还跑不跑？”

他张了张嘴。

她往上一抬，抬到只剩一个卡在子上，停住了。

“问你呢。还跑不跑？”

“……”

她又往下一坐。

坐到底。

“啊……”他嗓子里挤出来一声。

她又不动了。

“跑不跑？”

她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慌慌的，像下午在饭桌上，被一屋子老盯着的时候一样。

“不……”

她往上一抬。

“不什么？”

“不……不跑了……”

她往下一坐。

咕叽。

“声音太小，听不见。”

“不跑了！”

“下回，”她俯下身子，脸凑到他脸跟前，鼻尖对着鼻尖，“还跑不跑？”

这是第三遍。

她的声音，在问到第三遍的时候，一下子了，成了哭腔。

他看着她。

看着她眼睛里那一汪憋了一下午的东西，一下子满了，满得溢出来，一滴，啪嗒，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刚才被她弄湿的那片地方，跟她的水混在一块儿。

“不跑了，”他说，声音很轻，很稳，“阿娇，不跑了。”

她一下子哭出来了。

哭得浑身发抖，哭得说不出话。她一边哭，一边动，腰一下一下地往下沉，又急又狠，像是要把下午所有的委屈都坐进去，坐碎了，坐化了。

“你……你个混蛋……你个混蛋……”

咕叽，咕叽，咕叽。

床板咣当咣当地响。铁栏杆上那条红围巾一绷一松，一绷一松，穗子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