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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好了没有？”

“没……”

“没想好，就接着想，”她喘着说，“一边想……一边动……”

他动了。

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一个卡在子上，又慢慢地往里送，送到底。

咕唧。

她里湿得一塌糊涂，他每抽一下，就带出来一水，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淌到床单上。发布页LtXsfB点￠○㎡下午那一片湿印子还没透，这会儿又湿上了，湿了一大片，凉凉的，贴着她的。

“想……想好没有？”

“没……”

咕唧。

“太忠……你个笨蛋……”

咕唧。

他越来越快了。

床板吱呀吱呀的，像是要散架。电炉子的红光在墙上一晃一晃，把他俩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块儿，一起一伏。

她叫。

叫得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没有顾忌。叫他的名字，叫他笨蛋，叫他张好古，叫着叫着，就叫不成字了，只剩下一声一声的“啊”，从嗓子底下撕出来，在空的楼里回。

楼道里那盏灯泡还亮着，昏黄昏黄的，照着那一排锁着的门。她的叫声从门缝里漏出去，在走廊里跑来跑去，跑累了，就趴在那些锁着的门上，一声一声地喘。

他俯下身子，嘴贴着她的耳朵。

“我……也……”

“……进来……”

她两条腿死死地勾着他的腰，勾得他退不出去。

他往里一顶。

顶到了最里。

她觉得最里那一小块软软的，像是一张小嘴，张开了，嘬住了他的，一下一下地往里吸。

他浑身一僵。

那东西在她里猛地一胀，一跳。

一烫烫的东西，冲进来了。

冲在她最里那张小嘴上，烫得那张小嘴一缩，又一张，一一地，把那烫往里吞。一，又一，又一。每一冲进来，她小肚子里就是一热，像是有往里灌了一碗刚熬好的姜汤。最新WWW.LTXS｀Fb.co｀M

“啊——啊——！”

她跟着他一块儿到了。

两条腿勾着他的腰，抖得像筛糠。里那一圈一圈的，一下一下地往里收紧，箍着他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挤出来。

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

他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从他的额上滴下来，滴在她的脸上，咸咸的，热热的。

屋里一味儿。

雪花膏的甜，汗的咸，他进来的那腥膻，她自己流出来的那咸腥，混在一块儿，被电炉子一烤，烘得满屋子都是，浓得化不开。

她搂着他，搂得紧紧的，不让他起来。

“想好没有？”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她贴着他的耳朵，喘着问。

“……没有。”

她噗嗤一声笑了，这一笑，里跟着一缩，他那根半软的东西一跳，他嘶了一声。

“没想好，就别出来，”她说，“接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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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真没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那根东西泡在她里，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又被她里一缩一缩地夹着，软不彻底。

她搂着他，搂了一会儿，忽然推他。

“你起来，起来一下。”

“啥？”

“我想件事儿，想了好久了。”

他撑起身子，那根东西从她里滑出来，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热乎乎的东西，淌在她大腿根上。她哆嗦了一下，也顾不上擦，光着脚跳下床，跑到窗户跟前。

水泥地冰凉，冰得她直踮脚。

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又把窗户销一拔，推开了半扇。

冷风一下子灌进来，灌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冻得她浑身一激灵，两个一下子缩成了两颗硬硬的小豆子，胸上那一层没的雪花膏，凉得像一层霜。

“你疯了？冻死你！”

“冻不死！”

她两只手扒着窗台，探出半个脑袋去。

窗户外，是学校的后院，黑漆漆的，几棵光秃秃的白杨树，一排锁着门的平房，一个堆满了煤的煤棚子。远处，几盏路灯昏黄昏黄的，一盏都没照到这儿。

一个都没有。

她吸了一气，凉气一直灌到肺里。

“陈——太——忠——是——个——大——笨——蛋——！”

喊得嗓子都劈了，喊得那几棵白杨树上的老鸹扑棱棱飞起来两只，呱呱地叫着，飞进了黑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