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

水声响起来了。她的水流得太多，顺着沟往下淌，把身子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凉凉的，贴着她的蛋。他的下上、鼻尖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

她揪着床单，揪得指节发白，一下一下地往上抬，往他嘴上送。

［录像上……原来是这样的……］

不一样。录像上的那些叫得那么响，那么假，她看着只觉得脸红心跳。这会儿她才知道，那种滋味是从脚底板烧上来的，烧得她小腿抽筋，脚趾蜷成一团，烧得她嗓子眼里憋不住那一声一声的哼哼。

“太忠……太忠……”她喘着叫他，声音都变了调，“上来……你上来……”

他抬起，满脸都是水，眼睛黑得吓。

他爬上来，跪在她两腿中间。他那根东西又硬了，比刚才还硬，直挺挺地翘着，一跳一跳，上又冒出了水。

他扶着它，往她两腿中间凑，试了两下，在她湿淋淋的唇上戳，戳到上，戳到下，就是找不着地方。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烫。滑。她握着它，往下引，引到那个小子上，让抵在那里。

那颗紫红的顶着她的道，烫得她一缩。她握着它，让它在那个子上转圈，慢慢地磨，磨开那两片湿透了的唇，磨得上沾满了她的水，滑溜溜的。每磨一圈，她的道就一缩，像一张小嘴在嘬那颗。

“慢点……”她小声说，嗓子都哑了，“我紧。”

他点了点，喉结滚了一下，腰往前一送。

紧。

抵着那个子，挤不进去。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那里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抵着，撑开，撑开，撑得发胀，撑得发疼。她咬住嘴唇，两只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里。

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

那个子被撑开了，一下子，挤了进去。

“啊——”

任娇倒抽了一凉气，两条胳膊猛地勒住了他的肩膀，勒得死紧。

胀。

满。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烫得像要把她从里烧化了。她的道被撑开，撑得满满的，一点缝都没有，道壁贴着那根东西，能感觉到它上鼓着的筋，一跳，一跳。

疼是有一点的，胀得发酸的那种疼，没有她想的那种撕开的疼。

她低下，往两个连着的地方看。

没有血。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是她的水，清清亮亮的，没有一点红。

她松了一气。

可那气松到一半，心里又冒出一说不出的委屈，酸酸的，涩涩的，堵在嗓子眼里。

［他会不会……不信……］

她抬看他。他撑在她上，满是汗，眉拧着，眼睛闭着，嘴张着，像在忍着什么，压根没往下看。

“你……你好紧……”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心里那委屈一下子化了，化成一汪热水。

她把两条腿抬起来，缠在他的腰上，脚踝叉着扣在他的后腰上，一使劲，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

剩下那半截一下子全进来了。

“嗯——”两个同时哼了一声。

顶到了最里，顶在一块软软的地方上，顶得她小肚子一抽，眼前一白。

他不动了。撑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大大地喘气，汗珠子从他的下尖上滴下来，滴在她的胸上，烫的。

任娇等了一会儿。

他还是不动。

她拿脚后跟在他大腿后使劲磕了一下。

“快动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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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娇咬着嘴唇，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

慢慢地，他快了一点。

她闭上眼睛。

眼前忽然晃过一张脸。

一张皱的脸，顶上稀稀拉拉几根白发，中山装的袋里着两支钢笔，坐在办公桌后，笑眯眯地看着她，嘴里说着：“小任啊，你还年轻，好好想想。”

后天。考场。那个老东西就坐在考场里。

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道一下子绞紧了，腿也僵了，缠在他腰上的脚踝松开了一点。她的眼睛睁开，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发黄的水渍，形状像一只歪嘴的兔子。

他撑在她上，低看着她。她以为他要问，问她怎么了，问她想什么，问她是不是后悔了。

他什么都没问。

他低下，一咬住了她的左耳垂。

“啊！”

那一比刚才重，牙齿陷进耳垂的软里，舌紧跟着裹上来，热气往她耳朵眼里一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