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点。

“哭什么。是被我哭的，还是被吓的。”

“没哭，吓的。”

顾沉手指在她眼睛下面抹了一下，把她眼角的水痕蹭掉，然后在项圈侧面摸了两下，找到那个金属卡扣按下去。咔哒一声，项圈弹开落在她锁骨前面，脖子上留了一道浅色的印子。他把项圈从她脖子上取下来搁到地上，低凑近那道印子亲了一下，嘴唇贴着皮肤停了两秒，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该回家了。回家之后把你身上……我的味道洗掉，再让我看看你被成什么样。”

苏娇娇耳朵根热起来，手搭在顾沉肩膀上，腿软了一下。

谢凛站在旁边看着，手攥着外套没动。“顾总，九点之前把设备清单发我。”

“九点之前。”顾沉扶着苏娇娇站起来往外走，手却在她腰上按了一下，掌心贴着还热着的皮肤。

经过门禁面板的时候苏娇娇脚停了一下，还在往外淌水。“你那个……八十万自己留着。留着别拿来填我的窟窿。”

“我明天去公司找你。找你把你……赎回来。”

“你先把自己的门修好再说。”谢凛走在最后面，经过顾沉身侧的时候偏看了他一眼，“四个小时之内装回去，少一块板子我让来拆你主机。拆完了再看看你录了多少她被的片子。”

“谢主席管得挺宽。”

“她欠的钱里有我一份，住哪儿我得管。管她被谁，管她被谁含。”谢凛出了门，走廊里传来他吩咐那几个清点设备登记造册的声音。

地下室里只剩顾沉和苏娇娇。他站在分屏墙前面看着十六块画面里苏娇娇刚才站过的位置。屏幕还亮着，有一块镜拍到了她裹着他外套缩在墙角的那一幕，领松着，的凸点还清晰可见，腿间那点湿痕也被拍到了。

顾沉伸手把分屏电源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