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什么，你自己知道。”

她咬着嘴唇，把红尖抵在锁骨下方，一笔一画地写。鲜红的膏体蹭在泡过热水的上，扎眼得要命。

爸的。

两个字，歪歪扭扭。

顾沉盯着她写完最后一笔，忽然往前顶了一下。他西裤底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正正顶在她光的缝里。苏娇娇手一哆嗦，红在胸划出一道歪出去的红痕。

“写歪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擦掉，重写。”

“你讲不讲理……”

“不讲。”

他拿过她手里的红，自己握着，在她的小腹上写字。他的字比她稳得多，笔锋凌厉，红道子一笔一笔压在她小腹柔软的上。

顾家儿媳。

写完，他用红盖子在镜子上点了点。

苏娇娇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红通通的字。上面是她自己写的“爸的”，下面是他写的“顾家儿媳”。两行字叠在一起，就是她这个全部的罪名。

羞耻感从脚底一路烧到顶，她张嘴想骂他，顾沉的手已经从后面绕过来，两根手指直接伸进了她嘴里，压住舌，指腹碾着她的舌面往里推。

“唔……”

“接着写。”他把红重新塞回她手里，扣着她腰的那只手往下滑，屈起指节顶着她腿根的软往台面上压，“往下写。写你今天在我这儿高了几次。一次，写一笔。”

苏娇娇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整话，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洗手台面上。她哭着在小腹往下的位置画了一横，又一横。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分开了她的腿，两根手指直接进她又热又湿的里，缓慢地抽。

“沙发上两次，桌上一次。”他在她耳边数，“三笔。写啊。”

她画第三笔的时候，他的手指往处一顶。

苏娇娇的手一抖，红在大腿根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写到第四笔的时候她已经握不住红了。膏体断了一截，掉在地上，滚到墙角。

顾沉没去捡。他握着她的手，用剩下那半截继续写，笔画一次比一次用力，红道子叠了好几层，直接压在她大腿内侧最的皮上，就在唇的边缘。

“第四次还没到，为什么写第四笔。”

“呜……因为……因为马上就……”

“马上就什么。”

“马上就要去了……”她哭着说，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含糊得几乎听不清，“爸……我真不行了……别再写了……”

“写最后一笔。”

红尖按在她大腿内侧最的那块皮上。他握着她的手写完最后一横，同时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加速，指腹死死碾过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

苏娇娇整个往洗手台上软了下去。

她哭得肩膀直抖，下身却疯了一样地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热流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冲花了那几道刚写上去的红印。

顾沉从后面把她捞住，下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镜子里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他的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没有抽出来。

“记住今天这几笔。”他低声说，“以后谁再问你欠了谁，你就照着这个答。”

苏娇娇抽着气点，眼泪把睫毛粘成了一撮一撮的。

顾沉把那半截红旋回去，塞进自己的裤袋，扯了条净的浴巾把她裹住，打横抱出了浴室。

他没有去客房。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了主卧。床柜上的烟灰缸里有半截他刚才下楼前按灭的烟，床那盏灯还亮着，摊开的德文书还在枕边。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

苏娇娇陷进柔软的被子里，浴巾散开一半，露出胸那两个被水洇开了一点、却还清清楚楚的红字。

“爸……”她声音哑得只剩气音，“字还没洗掉……”

“不用洗。”

顾沉站在床边，低看着她，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写得挺好看。”他俯下身，把她整个罩在自己身下，“字还没，正好留着。”

苏娇娇在他身下软软地蹬了一下腿，没什么力气，“你这个臭流氓……”

“骂小点声。”顾沉吻住她的嘴唇，含糊地说，“留着力气。”

他手腕上的表被摘了下来，搁在了床柜上，压着那本摊开的书。

“今晚，你得叫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