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靠近落地窗的那片区域。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几乎无处可藏，每一寸被汗水浸湿的皮肤都在光线里泛着红的光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有隔着玻璃把手贴在她的后背上。

她心里一慌，起身要往客厅处退，脚刚往后挪了半步。

顶的监控摄像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电流声。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从监控内置的喇叭里传出来，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是顾沉。

苏娇娇浑身一颤，僵在原地。

“窗外有。”男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冷，“谢家那个小子，在东边第三棵香樟后面，看了你一上午。”

苏娇娇脑子嗡的一声，血全冲上了脸，慌忙去扯裙摆，两只手死死按着胸，“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喇叭里传来打火机开合的声音，“你刚才翘着对着镜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我。”

苏娇娇羞得快哭出来，又忍不住抬眼，看向那颗红灯。

“娇娇。”他叫她，声音低下去，“往后退半步，退到窗帘那里。按遥控器，把窗帘拉上。”

她愣住了，“您说……不许拉的。”

“那是给我看的。”顾沉说，“不是给他看的。”

苏娇娇的心狠狠一软。她退了半步，手指按下遥控器，灰色的遮光帘缓缓合拢，一寸一寸地把窗外那片香樟树、那道目光，全都挡在了外面。

客厅暗了下来，只剩落地灯昏黄的光，和角落里那一点红。

“现在，”喇叭里男的呼吸重了，“这里只有我了。”

“把裙子撩起来。转过身，对着我。”

苏娇娇咬着唇，慢慢转过身，正对着那颗摄像。她攥着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提，露出湿透的袜，露出发颤的大腿，最后露出那片光的、被水浸得亮晶晶的腿心。

“我说过，今天不许碰。”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碰了吗。”

喇叭那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挂了。

然后，她听见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不是从喇叭里，是从别墅外面。

院门打开，皮鞋踩在石子路上，右脚落地比左脚重一点，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我提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