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主卧。

夜里更随便。

琪亚娜被规定睡在床的外侧，方便随时被抓起来。

亨利睡到一半硬了，就会把她的腿分开，抵上还含着的，直接捅进去。

她往往是被醒的——意识还没完全回来，身体已经诚实地绞紧、流水、迎合。

有时是侧，有时是把她翻成跪趴，抓着发从后面打桩；有时脆让她趴在他身上，自己动，直到他完才允许她倒下去含着睡。

“飞机杯不需要睡觉。”有一次她求他让她歇一歇，亨利只是把还硬着的东西顶得更，“你只需要会夹、会、会把含住。累了就夹着我的东西睡。醒了继续。”

她渐渐真的这样活着。

白天真空在屋子里走，腿间时不时往外渗着白浊。

亨利看电视，她就跪在沙发边，把脸埋进他腿间含着；亨利抽烟，她就坐在他腿上，里吃着，自己轻轻磨。

有敲门送物资，她必须把腿夹紧、把衣服拉好，用发颤的声音说：“放门就好。”门一关又被按回墙上继续。

彻底沦陷的标志，是她自己先开。

那是一个下午。

亨利还没动手，她已经从卧室走出来，短裙底下什么都没穿，自己把裙摆撩起来，露出红肿、微张、还在慢慢吐着残的。

蓝眼睛低着，声音又软又稳：

“亨利……想用了吗？飞机杯洗过了。里面还热着。”

亨利看着她，笑了一下，解开裤子。

琪亚娜自己走过去，扶着那根东西，蹲下去先含进嘴里舔湿，再站起来，背对着他坐下，整根吃到底。

她自己上下动，尖在空气里晃，嘴里溢出压抑的叫。

不再喊舰长。

不再说对不起。

只喊亨利，只求进来，只把腰往下送，把宫往上撞。

“我是亨利的专属飞机杯……”她重复得像一句祷告，又像一句已经刻进身体里的身份，“想就。想就。不用问。不用温柔。把我当杯子用就好……”

亨利从后面掐着她的脖子，把按进沙发里，开始真正粗的使用。

没有前戏，没有停顿，只有又又狠的贯穿。

琪亚娜被抓着发、掐着腰、折叠着腿，在客厅、厨房、浴室、主卧被流按着。

出来的水把地板弄湿，一次次灌满，又一次次在走路时漏出来。

她会自己擦，擦完继续夹，像在履行一件工作。

舰长的通讯还在来。

她会在被到一半时接电话，把呻吟压成鼻音，说家里很安静，说自己有好好吃饭，说想他。

挂断之后亨利往往得更狠，像在惩罚她还记得那个名字。

琪亚娜却只是把腿缠紧，把吃得更，在高里哭着说：

“……那是以前。现在……现在我只是你的。这间屋子、这张床、这个……都是亨利的。”

夜再，只要亨利伸手，她就会被从被子里拖出来，腿分开，捅进去。

有时她还没完全醒，已经开始吮吸。

有时她醒着，会自己把枕垫在腰下，把最方便被进的角度送上去。

空房成了亨利的房子。

新娘成了专属的、随时能用的、会自己求的飞机杯。

琪亚娜躺在湿透的床上，腿间含着他刚进去的东西，看着天花板，嘴角有一点真正安定下来的弧度。

身体酸、肿、满，心里却空得净——不再等舰长回来填满她，因为她已经有了主。

只要亨利有欲，她就会被粗地抓起来，被贯穿，被灌满，被当成一件不会拒绝的器具。

而她甘愿这样活着。

终端在床亮了一下。舰长的消息：

“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回去。等我。”

琪亚娜没有立刻回。

亨利的手已经伸过来，掐着她的膝弯把腿分开。

滚烫的器抵上还在往外吐的，没有询问，整根没。

她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沙哑的呻吟，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背。

“欢迎使用……”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像一句已经说顺了的令，“亨利的专属飞机杯，随时待命。”

抽重新响起来。

这间属于新婚夫妻的宿舍里，从此只剩下这一种常：欲来了，就把她抓起来。完就让她含着。含着再等下一次。

而琪亚娜，已经不会再逃走。

门外先响的是行李箱子碾过走廊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门锁开合。

舰长的声音隔着主卧那扇反锁的门传来，带着风尘和抑制不住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