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像早有准备，而且已经习惯了这些，就好像看待猎物一样。

胖老儿忽然伸手朝她抓来，叶凌光侧身一让，袖起，露出里面一截软白的手腕，那老儿没抓着，却把手收回去放在鼻前闻了闻，怪声道：“真香，比药铺里的白芷还香。”

“身上呢，是不是更香？”驼背老在旁边帮腔。

叶凌光的呼吸重了半寸，没等她再退，那驼背老已经绕到了她身后，将通往后院的小门挡住了，而前方则是那个坐着椅的老，他们就好像老猎一样，在享用猎物前先要把它逗得筋疲力尽。

“叶大夫，你若是从了爷爷，爷爷也不害你。”驼背老笑着说着，“爷爷年纪大是大了点，但伺候的本事没丢，你这身子看着就软，白天在囚车里换衣裳的时候，我可瞧见了，这样的好，不给男享用多可惜。”

他话没说完，叶凌光忽然动了。

她抬手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征兆，袖中已经滑出两枚银亮的钢针，朝那胖老面门直而去。

胖老虽然嘴里仍说着浑话，反应却快得惊，脑袋一偏，钢针擦着他的颧骨钉进了门框，木半寸。

几乎就在同时，驼背老从旁搭上她的手腕，指力又沉又毒，像要把她的腕骨折断。

叶凌光闷哼一声，手腕一翻，掌中又滑出两根针，直朝他手筋扎去，得驼背老不得不缩手，而她借势向后一退，退了屋内更宽处。

“有点本事。”只听得有在身后啧了一声，突然朝着她腿弯踢来，这三显然不是普通村里老翁，叶凌光几次出手，都被他们用巧劲避过，自己反而被得步步后退，腰侧和肩几次差点被拿住。

“叶大夫的身子真软，要是到了爷爷的耆乐庄，可真是有的玩了。”那胖老笑得越发肆无忌惮，突然一个前扑，手掌从她后腰擦过，那一下没抓实，却把她的外衫带子扯开了。

本就宽松的素白衣襟向两旁一敞，被灯光一照，那腰细得不盈一握，中衣下的曲线却饱满滚圆，把他的眼珠子都吸了过去。

叶凌光后退半步，腕子一翻，又是两根针，可这时一直坐在椅上的老突然从椅上站了起来，从旁侧欺近，枯瘦的手掌横里拍来，正打在她小臂上。

她心中一惊，尚未回神，那老已从后侧绕到，矮身横扫，脚背正踢在她膝弯上，叶凌光腿一软，整个向前踉跄，险些跪倒在地。

“果然还是葛老厉害，叶大夫在江湖侠榜上也颇有艳名，但在葛老手里怕是走不了几招。”

“叶大夫，怎的不走了？”那胖老此时也在旁边嘲笑着，“大半夜的，陪我们几个爷爷玩玩儿，还能少了你的乐子？”

叶凌光咬紧下唇，硬生生撑住身子，可手腕刚抬起，那个叫葛老的已经贴了上来，五指如钩，一把扣住她的右腕，借力一拧，剧痛从腕骨处窜起，叶凌光闷哼出声，半边身子被迫向后折去，月白中衣的前襟因这动作绷得更开，隔着薄薄的亵衣，胸前那两团软雪几乎要透出来，火光从她身后照来，将那处廓映得纤毫毕现，连尖端微微凸起的两点都若隐若现。

“这子生得真好。”葛老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径直朝她胸抓去。

叶凌光惊怒加，抬起左手去打，却被斜刺里伸来的另一只手牢牢握住，是那个胖老。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后一压，将她两条玉臂反剪在身后。

“放开！”叶凌光的胸脯剧烈起伏，可她越动，那红白中衣便滑得越开，终于从肩完全褪下，只剩里一件浅红色亵衣。

那亵衣料子极薄，被汗水浸得几乎成了半透明，贴在她饱满的胸让浮想联翩。

接着葛老又从后伸出手隔着亵衣，慢慢覆上她左胸，极下流地揉了一把，却弄得叶凌光浑身一激灵，呜咽了一声。

“真软，比我想的还软。”葛老五指收拢，将那团软握在掌心里，时轻时重地捏弄起来。

叶凌光的脸瞬时烧得通红，又羞又愤，可双手被反剪，膝弯又挨了一脚，整个早已失了重心，只能半截身子靠进身后老的怀里。

另一个驼背老也没闲着，他蹲下身往她裙下打量，手指顺着她赤的小腿往上摸，一寸一寸地爬过腿弯，最后停在大腿内侧，叶凌光的腿猛地一夹，却被他盖顶开。

“别……”叶凌光颤抖着叫了起来，可葛老从前面扳住她的下，将她的脸仰起来，她看着自己。

说话间，驼背老已经挑开她裙摆，手指一伸，叶凌光腰肢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惊叫。

她想并紧双腿，却根本没有作用，整个下身完全打开，这样子狼狈之极。

“嗯！”叶凌光拼命摇，发丝凌地粘在脸侧和唇上，可这时候那个胖老捏着她的下，她张开嘴，随即把两根手指探了进去，搅着她的舌，不让她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