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也差点在。”

林婉清脚趾又夹了一下，季落倒吸一气。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你别夹。”

“那你别硬。”

“你弄的。”

“我弄的怎么了。”

季落伸手到桌下，把她脚一抓。

“过来。”

“我娘在后。”

“就一会儿。”

季落把她脚上的薄袜扯下来。

脚露出来，白白净净，脚趾圆润，脚心有点汗。

“你脚热。”

“你手也热。”

季落把裤子解开，掏出来。

林婉清脚一缩。

“在堂屋里？”

“桌子挡着。”

“我娘马上回来。”

“她回来我就说在系鞋带。”

林婉清气得拿脚蹬他。

“你系鞋带拿系？”

“你小点声。”

林婉清咬着袖子，把脚伸过来，贴在他那根上。

脚心热，汗滑滑的，夹着。

季落腰往前一送，在脚心里滑了一下。

林婉清脚趾蜷起来。

“那你别夹。”

“我没夹。”

“你脚心在缩。”

林婉清红着脸，脚心用力夹了一下。

“轻些。夹断了你赔。”

“赔就赔。”

季落拿她脚心上下套弄。

在脚心里进进出出，顶到脚趾根，又滑到脚后跟。

林婉清脚上沾了点清，亮亮的。

“脏。”

“一会儿擦。”

“我娘回来了怎么办。”

“你脚放下去，我系鞋带。”

“你没穿鞋。”

“那我系裤带。”

林婉清气得脚趾一蜷，正好刮在他上。

季落腰一抖。

“你故意的。”

“我脚的。”

“脚就是故意的。”

季落动作快了些，脚心夹得紧。

堂屋后传来脚步声。

林婉清吓得脚一缩。

季落手快，把裤子拢上，端起茶碗。

帘子一掀，姨母端着一碗汤进来。

“灶上炖的。喝不喝？”

“喝。”

季落放下茶碗，伸手去接。

林婉清在旁边坐着，脚悄悄缩回裙子底下，脚趾还在裙子里蜷着。

姨母把汤搁在桌上，看了她一眼。

“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

“热就把窗子开大些。”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

姨母没多问，又坐回去纳鞋底。

季落喝了两汤，裤裆里还硬着。

林婉清坐在旁边，低缝东西，针脚歪了两针。

桌底下，她的脚又悄悄伸过来，这回没碰他，只是踩在他脚背上，轻轻的。